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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happy_ruy

五百年颠倒的世界,谁是主人谁在导演,揭开白皮伪史背后心悸震撼的真实世界,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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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30 11: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happy_ruy 于 2020-6-30 22:45 编辑

【接下来介绍崇祯和大明是怎样一步一步被东林党控制才落到最后地步的,先从天启帝讲起】


一,跨国资本集团的起源

5,大明王朝的哀歌《红楼梦》
【参阅  王丽:红楼隐史14】

【参阅  王丽:改变国家命运的明末党争“五”大案之移宫案_红楼隐史蝶恋花】
附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79433edf0102xlij.html

改变国家命运的明末党争“五”大案之移宫案
(2017-06-21 04:13:29)转载  标签: 眀朝 东林党 国本之争 明史 移宫案        分类: 独家明史真相

党争第四案----移宫案

“移宫案”其实发生在“红丸案”前,泰昌帝一死,东林党马上就开始琢磨该如何拉拢新皇帝了。通过挑起国本之争,东林党成功地破坏了万历同朱常洛的父子感情,将自己塑造成维护封建礼法的正义之士,收获了朱常洛对他们的感激涕零,登基后的泰昌帝对东林党是有求必应,可是令东林党难过的是泰昌帝是个短命皇帝,仅仅当了一个月的皇帝就离开他们了,这不,“老叶妈”叶向高这个东林党的党魁刚刚接到圣旨还未来得及启程赴京呢!一定得想个办法巩固住胜利果实,得尽快同朱由校建立起深厚感情才好。

别看万历对庶长子朱常洛不怎么样,但他对皇长孙朱由校可是非常的重视爱护:“(万历三十三年)神宗显皇帝以元孙(朱由校)生,遣使颁诏天下,书谕宗藩,恩赉文武百官军民人等,事从优厚,悉赦诸臣之矿税诖误、被逮久系诏狱者,一时海内欢声雷动。其明年丙午二月尊上慈圣皇太后徽号,进封王恭妃为皇贵妃。(其母)王选侍为才人。至四十八年七月,神宗皇帝遗诏言:皇长孙宜及时册立进学。”万历以“元孙诞生”昭告天下并行大赦,这样做其实就是变相的宣布朱由校未来可望继承大统,而且立马晋封祖母王恭妃为皇贵妃,临终时更是直接册立其为太子,可见万历对皇长孙的重视。“神宗初,以熹宗早失母,命西李母之。”万历四十七年十月,在天启的生母王才人死后,万历又亲自指定由朱常洛的宠妾西李照顾朱由校,可谓是呵护周到。可以想到朱常洛必会对这个巩固了自己太子地位的长子由衷喜爱,后来泰昌帝临死前宁可空置皇后的位子,也不愿满足最宠爱的西李的封后要求,估计也是怕朱由校受委屈。

朱常洛即位后,朱由校和养母西李随之移居乾清宫。泰昌帝驾崩后,西李因为朱由校十五岁年少,仍旧留居乾清宫照顾小皇帝,东林党要控制新皇帝小天启,就要先搞定天启的这个合法监护人才行,可问题是这个西李和郑贵妃关系不错,当初西李就是走郑贵妃的门路才获得了万历皇帝指定她抚养天启和崇祯的特权:“及才人娘娘崩,东李老娘娘位列在前,时西李老娘娘擅专宫之宠,固要光庙奏请神庙,又密恳皇贵妃郑老娘娘奏请神庙,将先帝(天启)托西李老娘娘看管,又今上(崇祯)亦属看管。”而东林党因为国本之争而与郑贵妃势同水火,本着一个信条: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东林党明确了目标---赶走李选侍!

“(泰昌帝)命封(西李)选侍为皇贵妃。选侍趣熹宗出曰:“欲封后。”帝不应。礼部侍郎孙如游奏曰:“今两太后及元妃、才人谥号俱未上,俟四大礼举行后未晚。”“光宗即位,妃与郑贵妃同住乾清宫(郑贵妃住乾清宫是因要为刚死不久的万历守灵)。时上谕封郭元妃为皇后,王才人为贵妃。又谕封李选侍为皇贵妃。及上不豫,召大臣入乾清宫,上御暖阁,凭几谕曰:“李选侍夙保震器,抚育国本,宜速封。如是者再,署礼部事。”侍郎孙如游对曰:“今孝端、孝靖两太后及元妃、才人大典未竣,俟四大礼举后,行未晚也。”既而上崩,选侍遂踞乾清宫。因挟制皇长子,邀封皇后。”朱常洛曾下诏封西李为皇贵妃,可西李却要封后,朱常洛不答应,结果这么一僵持,西李不但没能成为皇后,就连进封皇贵妃的机会也错过了,依旧只是低微的小小选侍,这让东林党驱逐西李有了底气。

泰昌帝刚闭眼,东林党就上演了“移宫”的大戏。《明史.方从哲传》:“时(西李)选侍居乾清官,群臣入临,诸阉闭宫门不许入,刘一燝、杨涟力拄之,得哭临如礼,拥皇长子出居慈庆宫,从哲委蛇而已。杨涟、左光斗念选侍尝邀封后,非可令居乾清,于是议移宫,争数日不决。从哲欲徐之,请选侍移峻銮宫。至登极前一日,(刘)一燝、(韩)爌邀从哲立宫门请,选侍移哕(huì)鸾宫。”杨涟等与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安联手行动,将小皇帝天启骗出抢走,四天后的九月初五逼迫李选侍抱着幼小的皇八妹搬离乾清宫,住进专门给无名份的宫御养老的哕鸾宫。顾命大臣首辅方从哲是浙党领袖,并不同意东林党的做法,可是面对东林党人多势众的汹汹来势,软弱的他只能“委蛇而已”,“欲徐之”,想拖延时间,但毫无用处。最终东林党假借维护正统大义之名,成功地夺得了政治操控权。因移宫事件过于苛激,外界纷纷斥责东林党违背孝悌之道,欺人太甚,批评天启帝虐待养母,御史贾继春上奏指责东林党“违逆先帝,逼逐庶母,皇八妹入井堪怜,李选侍雉经谁诉?其惨黯光景,通国之人长叹陨泣。”遭群起责难。

九月二十五,“己亥”,被东林党的欺骗操控的天启降谕:“朕昔幼冲,皇考选侍李氏,恃宠屡行,气殴圣母,以致崩逝,使朕抱终天之恨。朕虽幼,未尝忘也。皇考病笃,大臣进内问安,选侍威挟朕躬,使朕传封皇后。复用手推朕,向大臣?颜口传。至今念及,尚合羞赧。朕因避李氏暂居慈庆宫。又令李进忠、刘逊等传言,每日章奏文书,先呈选侍,方付朕览,仍欲垂帘听政。且欲处分御史所言选侍,他日必有武氏之祸者。”“九月一日,皇考宾天,大臣入宫哭临毕,因请朝见。选侍阻朕暖阁,司礼监官固请,乃得出。既许复悔,又使李进忠等再三趣回。及朕至乾清丹陛,进忠等犹牵朕衣不释。甫至前宫门,又数遣人令朕还,毋御文华殿也。此诸臣所目睹。察选侍行事,明欲要挟朕躬,垂帘听政。朕蒙皇考令选侍抚视,饮膳衣服皆皇祖、皇考赐也。选侍侮慢凌虐,朕昼夜涕泣。皇考自知其误,时加劝慰。若避宫不早,则爪牙成列,朕且不知若何矣。选侍因殴崩圣母,自忖有罪,每使宫人窃伺,不令朕与圣母旧侍言,有辄捕去。朕之苦衷,外廷岂能尽悉。乃诸臣不念圣母,惟党选侍,妄生谤议,轻重失伦,理法焉在!朕今停选侍封号,以慰圣母在天之灵;厚养选侍及皇八妹,以敬遵皇考之意。尔诸臣可以仰体朕心矣。”贾继春后被削职。

天启谕令中所说的李选侍“欲垂帘听政、他日必有武氏之祸”完全是东林党的荒谬指控,明朝文官集团空前强大,就是皇帝的亲娘太后们都没有武则天所拥有的特殊机遇和政治资源搞垂帘听政,何况是身份低微而且不过只是个养母的李选侍?

李选侍虽已“移宫”,但斗争并未结束。十月初七,李选侍的侍从被捕入狱“庚戌○东厂缉获钦犯李进忠”。十月二十四,哕鸾宫更是突然离奇失火,经奋力抢救,李选侍母女才幸免于难。“○丁卯。哕鸾宫灾。上谕内阁,:皇五弟(朱由检)并诸公主见居勖勤宫与哕鸾宫相隔甚远。其哕鸾宫虽毁,选侍李氏暨皇八妹俱无恙,特谕卿等知之。”

在天启五年的霍维华向天启上奏的揭露三案真相的奏疏里,讲述了移宫案中令人震惊的一些细节,因为鲜为人知,故而特别一提。杨涟与左光斗见到大太监王安辱骂李选侍,立马引为同党,与之亲昵商谈谋划,此后就有了所谓李选侍的武后垂帘、凌虐宫嫔、其父盗宝之说。移宫之日,李选侍的首饰妆奁被抢劫一空,便是头上的簪珥也被夺去,身边的十几名侍从都被殴打得遍体凌伤。李选侍光着脚抱着年幼的女儿,跌跌撞撞地被赶出乾清宫,一路吞声饮泣,情形万分凄惨。而王安与杨涟等人为杀人灭口,更是捏造盗宝的罪名,将魏忠贤、刘朝等侍从连带李选侍的父亲下狱论斩,幸亏当时的刑部尚书黄尧缵据法力争才将这些人保全了下来。


通过制造“国本之争”大获利益的东林党再次靠制造移宫案和红丸案争端,将自己树立为护君爱国的忠臣形象,以拥立之功谋取新国君的感激和倚重,从而打击政敌。叶向高、邹元标、赵南星等人都先后被起用,而浙、昆、宣等党则受到打击排挤。东林党终于第一次全面把持了朝政,掀启了“众正盈朝”的全新时代。但是这种建立在欺骗上的感情完全经不住时间的考验,随着天启的政治成熟很快就破裂了。就如同1547年的夺门之变中的明英宗与石亨、曹吉祥的关系一样。

一年以后,伪造王才人遗言的天启的启蒙老师刘良相被天启处死。《酌中志》:“先帝(天启)髫龀时,宫中私自答应诵书习字,刘良相也。孝和皇后即才人王娘娘临崩时,托写遗言云:与西李娘娘有仇者,良相执笔也。天启元年,逆贤矫旨发良相于凤阳而杀之,今有谁肯代良相鸣冤枉耶?”

天启母亲王才人死于万历四十七年十月,那时天启已是十四岁的少年,不是三四岁不解事的幼童,如果王才人是被西李凌虐殴打致死,与母亲王才人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少年天启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万历皇帝和朱常洛都极看重朱由校,他一出生就被视为未来的接班人,母以子贵,万历皇帝亲赐天启母亲王选侍“才人”封号,在当时太子宫中,她的地位仅次于太子妃郭氏。郭氏病死后,王才人成为太子宫中地位最尊贵的女人。还是选侍身份的西李哪敢太岁头上动土?又哪里有实力能动得了王才人?最可笑的是刘良相声称王才人临死前委托他写的遗言,这刘良相每天给天启颂书教字,一句话的事至于这么麻烦么?可见这所谓被西李迫害而死的遗言是后来刘良相为了移宫案按照东林党的要求伪造出来的,为虎作伥的刘良相被杀一点也不冤枉,刘若愚写“逆贤矫旨”是为了讨好崇祯和东林党给自己免罪减刑,其实发配打死刘良相的只会是天启,没有天启的首肯,魏忠贤怎敢杀死王才人倚重的天启的启蒙老师?

天启四年六月,羽翼渐丰的天启又诏封李选侍为康妃。“辛亥,封光庙选侍傅氏为懿妃,李氏为康妃。礼臣林尧俞奏谓:皇大妹婚期已近,皇八妹婚期尚远,选侍李氏似不宜封。况当皇上登极之初移宫之际,议论纷纭,封号一节宜俟皇八妹选婚之日另议。上不听,命一并举。”次年尽毁天下书院,天启六年更开馆撰修《三朝要典》为三大案翻案,东林党费尽心机所营造的“众正盈朝”的局面顷刻间翻覆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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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6-30 13:32 | 显示全部楼层
一,跨国资本集团的起源

5,大明王朝的哀歌《红楼梦》
【参阅  王丽:红楼隐史15】

【参阅  王丽:魏忠贤“矫旨”迫害东林党的真实内幕_红楼隐史蝶恋花】
附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79433edf0102xlkg.html

魏忠贤“矫旨”迫害东林党的真实内幕
(2017-06-24 04:15:45)转载  标签: 眀朝 东林党 国本之争 明史 魏忠贤        分类: 独家明史真相

天启五年四月十一,霍维华上疏数千字,批评刘一璟、韩爌、孙慎行、张问达、周嘉谟、王之寀、杨涟、左光斗、周朝瑞、袁化中、魏大中、顾大章等人,揭露三案真相,请求据实记载神宗、光宗实录。见《明熹宗实录之五十八》:“戊子,刑科给事中霍维华疏言:顷者邪臣假借题目,诬蔑宫庭,亏损圣德,如所谓梃击、红丸、移宫三案,已掜形章奏簧惑听闻,更欲窜入纂修,迷乱万世,是用不避忌讳,据实剖明,快 祖宗在天之灵,畅皇上继述之志。。。。神祖(即神宗万历)壮年在御,册立东宫稍迟一时,诸臣私忧过计群起而争,委出忠爱乃争之愈众、持之愈坚,无非欲事出宸、断以见,欲行册立之本怀。。。。。徒藉一风癫之张差,白昼持梃闯重门入大内,而行刺弑有是理乎?王之寀与同恶相济之陆大受等,无端造舛谬之说。。。。先帝(即光宗)至性天成,体素清弱(身体本就孱弱),当皇祖升遐之初,哀毁踰礼,饮食不时几务烦殷劳苦为甚,以致夙疾陡发,荏苒委顿,理所必然。而悠悠之口致疑于宫掖之太盛,岂臣子所忍言夫?(朱常洛体弱加上悲痛劳累而病倒,却被东林党为打击政敌郑贵妃而歪曲成因玩乐而致) 先帝犹口授 皇上传谕群臣:以为原有夙疾,因劳致甚。大小臣工莫不钦承此。当日 父子 君臣出口繇衷之言亦至仁至明,危而不乱之证,足尽破从前狐疑之说矣。。。。先帝病系劳弱,则可灼红丸正属对证。况迫以 先帝立待之严旨,可灼安能不进药 ?先帝与群臣亦安忍不令可灼进药?亦无救于大渐之势。即今日岂遂忘彷徨无已之情哉?孙慎行自隔年之后,起自田间。突兴大难之端,借题红丸,诬 先帝以受鸩之惨,加从哲以弑逆之罪。。。。李选侍之居乾清宫也,从侍 先帝也。元辅以下文武大臣以及台省郎署无弗入者,何谓杨涟一人独以排闼称也?比群臣见 皇上即罗拜呼万岁,又何烦刘一燝、杨涟、左光斗等移宫拥戴之功哉!且元辅之方从哲、首垣之范济世、掌道之顾慥,无日无事不在,一燝、涟、光斗之前者又何以拥戴之功?独三人攘臂自居也。使当时洒扫别宫,请选侍入居,谕以登极后遵遗命,行册封贵妃礼,此不过一内使传示足矣,何至烦诸臣之纷纷也?臣尝闻其概矣,当(范)济世与涟、光斗等之入也,见一官者手握数纸箕踞怒骂:“有于今还要我叩头叫他?认得我!”之语。济世等询之,乃知为王安也。问其所骂何人,则应为李选侍也。所持之纸即排选侍之揭也。安将揭人授一纸,济世等心讶而面拒之。独涟与光斗口诵,心维不自觉其席前膝足神昵而形就也。由是而播自后之说,由是而煽垂帘之议,由是而掜宫嫔之词诬告选侍之孺名,由是而兴盗宝之狱,罗及选侍之生父糚成莫须有之疑,以荧惑 圣听,矫诏咨恶震骇远迩,皆王安一人居中为祟,涟与光斗等入幕运筹而助之虐也。移宫之日密布多人,罄掳选侍之奁箧并攫及头上之簮珥,俾令自负皇八公主,踉跄徒跣而奔一号殿,吞声饮泣莫从控吁。而随侍之李进忠、刘朝等十余人且殴伤,狼狈面缚下狱立刻拟斩,连及侍父惴惴思死。此不过假盗宝以为名,因杀此数人以灭口耳。向非刑部尚书黄尧缵据法力争,□开谕保全,侍父亦不得其死矣,选侍何以安其生?进忠等三人旋毕命于刑殴之余,刘朝等数人又安能延喘于犴狴之中?他日复得见 皇上之面赦其余生,以正王安矫诏之罪哉。观于李进忠、刘朝等之下狱,而 皇上不及知李选侍当日踉跄之状与一号殿萧条之景。。。。此三事者业已本末俱明。臣犹惓惓于 实录者特以年来门户为政,授意纂修实者未必录,录者未必实也。臣又闻邹元标、钟羽正当日亦各有疏入告而秘不发抄。两人立名非真、晚节不振、委身门户、败坏生平。其秘疏不抄,必阴附鬼魅之说……伏乞 皇上严谕监修纂修诸臣,将未完 神祖实录从实纪载,已完 先帝实录再行磨勘。并将公忠发愤:如刘廷元、黄克缵、王志道、范济世等与假借诬蔑:如王之寀、孙慎行、杨涟、左光斗等一应章奏单揭备细摉录与臣疏一并宣付史馆,务存公案,以垂信史,庶是非邪正,开卷了然。”霍维华请求天启皇帝将自己对三案详述的奏疏与东林党的奏疏收录在一起,以供后人对照分辨孰是孰非。

第二天一早,四月十二,天启批复内阁霍维华对三案的奏疏“一字不差”,正式下旨开始整治东林党。“○己丑,大学士顾秉谦等题:今蚤,文书官郝隐儒、杨国瑞持科臣霍维华本,到阁云: 上传,这本条议一字不差。所参刘一燝专政为祸、韩爌比护元凶、孙慎行借题红丸悦党陷正。。。。张问达周嘉谟擅改旨意,朋比为奸,本当削籍,念系辅弼股肱之臣,姑不深究。(孙)慎行暨监生杨维休私刻便行,彼处抚按追出立毁。维休革去衣巾。仍将此本宣付史馆从实纪载其修成, 皇考实录另行改正。王之寀诬陷骗官,待杨涟左光斗逮至追赃后,一体治罪。”

天启五年(1625年)八月初六,天启皇帝下旨拆毁东林党的书院。“○壬午,  上视朝。御史张讷奏毁天下讲坛,,,,(书院)遥制朝权、掣肘边镇、把持有司、武断乡曲,无所不为。。。。其巧借最大题目,以箝轧人口,一无善类,如指挺击、指红丸、指移宫,敢于启衅宫闱,首发大难而一时聚讼纷纷。翻腾清世,直蒙 两朝以不白,而亏损皇上之孝。思今虽改正实录宣布史馆。而当日礼卿娓娓千言污蔑 先朝可终置不问乎?伏乞敕下各省直抚按官:但凡有书院处所尽数折改。”对此,东林党文秉在《先拨志始》中也有明确记载: “御史张讷又疏请毁书院,略曰:“都城书院,改忠臣祠矣。此外又有四处,孙慎行、冯从吾、馀懋衡三大目为之主盟。东林书院,乃李三才科民膏血所建,孙慎行、高攀龙窟穴其中。关中书院,冯从吾占据。徽州书院,馀懋衡主管,郑三俊、毕懋良拾级而登,皆于此得力。江右书院,邹元标既潦倒,刘一燝复误国,党亦稍散。诸臣居乡,种种不法,而礼卿尤借题诬蔑先帝。若王之宷、史记事,以发牌驰驿。俱乞圣断立裁。”有旨:“一切书院俱著拆毁。邹元标等削夺。””

天启五年(1625年)八月十三,天启向阁臣明述杨涟等罪。“○戊子,  上御经筵。是日面谕阁臣等:杨涟等罪恶多端。今虽在狱身故,其未完赃私行,彼处抚按立限追比。又谕内阁:朕自去岁以来,屏逐凶邪,廓清朝宁,励精图治,雅意中兴。念国步之维艰,悯民生之日蹙,宵衣旰食,焦心劳思,而秉轴大臣莫肯为朕分猷共念者,且军兴告匮,斟酌何方?疆场未宁,安攘何策?即如杨涟左光斗等移宫一事,背 先帝之深恩,陷朕躬于不孝!又熊廷弼丧辽辱国一案,便寸斩尚有余辜。而杨涟等各纳其重贿,巧求出脱,此皆天地之所不容,人臣之所切齿,即五刑不足以伸其法,九死不足以尽其愆!”

很多史书都写这些都是魏忠贤假传圣旨“矫旨”,说什么天启因不识字又忙活木工,故不理朝政导致被魏忠贤蒙蔽。但事实恰恰相反,天启皇帝不但勤于学习,更是频繁上朝、亲临视事,拿“重议三案”的天启五年四月为例,《天启实录》明确记载这一个月间天启“视朝”六次,“文华殿讲读”六次。更不要说这是天启上朝时当面向朝臣亲口下的谕旨!

○己卯 上御文华殿讲读 
○丙戌 上视朝
○丁亥 上御文华殿讲读
○辛卯 上御文华殿讲读 
○癸巳 上视朝
○丙申 上视朝
○丁酉 上御文华殿讲读。 上传:兵部方今边疆多事,择将须用谋勇兼全的好人,不可滥用债帅,以致克饷剥军,还著回奏来。 
○庚子 上视朝 
○辛丑 上御文华殿讲读 
○癸卯 上视朝 
○甲辰 上御文华殿讲读
○丙午 上视朝

文华殿是皇帝学习经史之处,也是明朝皇帝处理政务的便殿,讲读完毕就是议政时间。《明史。孙承宗传》“(天启)帝每听承宗讲,辄曰‘心开’,故眷注特殷”。孙承宗给皇帝讲课只能讲规定的枯燥经史,他在《高阳集》中提到给天启讲的是《尚书·虞书·尧典》。这么枯燥的东西天启还爱听,不仅说明孙承宗讲得好,也反映出天启心有灵性、喜爱学习。 “老叶妈”叶向高评价天启皇帝的“我皇上聪明天纵,朝讲时临,真可谓勤政好学之主矣。” 实为不虚之辞,这夸赞天启好学的老师可是东林党的领袖“老叶妈”叶向高和孙承宗,说天启不识字不上朝的可以休矣。

文华殿也是明朝皇帝处理政务的便殿,讲读完毕就是议政时间。但有时讲师等不及,常会借讲读的机会直接向皇帝奏报政事。冯铨就曾借讲读机会奏请天启将熊廷弼正法,见李逊之《三朝野记》:“辽难之发,涿州(即冯铨)父方任布政,鼠窜南奔。书肆中有刻小说者,内列冯布政南逃一回。涿州耻之,先令卓迈上廷弼宜急斩疏,遂于讲筵袖出此传,奏请正法。”  

更不要说天启的讲师很多都是东林党人,如叶向高、如孙承宗、如负责秘密培训周后的陈仁锡等等。《陈太史无梦园初集》中记载陈仁锡准备在天启七年的经筵日讲中用《论语》的“为政以德”请天启皇帝“亟清锦衣锦抚冤狱”;用《论语》的“道之以政”向皇帝陈述“朝廷省刑罚,士大夫存廉耻,天下太平”以说服天启免去东林党的大狱;还准备在讲《诗经》时向天启揭发“山海关军士夺马食为己食,止将一半卖草豆喂养,只因自内及外管马官员念头全不照管马匹”。东林党有充足的机会与天启沟通核实,说什么魏忠贤瞒着天启,矫旨迫害东林党完全是一派胡言!

“至五年九月,(天启)诏谕群臣曰: “先帝升遐,朕躬嗣服,父子承继,正统相传,臣子何得居功?至杨涟左光斗等,妄希定策,串通王安,倡为移宫之事,捏造垂帘等语。王安奸恶异常,乘机报怨。内外交结,党众力强。不许康妃从容奉旨,而逼令踉跄出宫。先帝体尚未寒,言犹在耳。涟等即有权势,固亦人臣。乃弃礼忘君,犯上不道,至于如此。使非贾继春等明揭于前,天牖朕心补封于后,将终始蒙蔽,恩礼有亏。即寸斩杨涟、左光斗,何救于事?况与魏大中、周朝瑞、袁化中深盟固结,招权纳贿。党护熊廷弼,夥坏封疆。铁案既定,犹贪其重赂,力为出脱。托汪文言内探消息,暗弄机关。遍树私人,布满津要。坏法乱纪,欺蔽朝廷。及汪文言事发,奸谋毕露。自知理屈,乃巧借他题,以掩其罪。信口装诬,毫无影响。肺肝如见,欲盖弥彰。朕言念及此,深切痛恨。已将熊廷弼处决,传首九边。杨涟等虽追赃身死,而顾大章系同恶之人,即送法司从重拟罪。爰书既成,将诸奸罪状,及守正诸臣向来疏揭,并近日屡次明旨,俱着史臣编辑成书,颁行天下。垂示将来,以昭朕孝思。据事直书,毋得回护。使善恶邪正,炳如日星。而党与不得借口文奸,饰非乱听。违者治以妖言惑众之罪,特谕。”由此党难大起,而国运随之,要其祸自移宫始。”

杨涟、左光斗等被杀,东林领袖高攀龙自尽。如果没有移宫案,东林党可能还不会遭遇到天启和魏忠贤如此残酷的打击,正是东林党在移宫案中的猖狂苛悖的胡作非为让天启和魏忠贤对这些道貌岸然的清流君子们厌恶痛恨,从严处理,毫不留情。当杨涟、左光斗肆意欺凌孤女寡母的李选侍,他们可曾有过半分的恻隐之心,可曾想到五年之后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烈的因果报应么?

看完了我对明末四大案的真相还原,再回顾我前面的《被贾宝玉厌憎的宁国府里的四出戈阳腔大戏的内里乾坤》,大家对宁国府里的贾珍----北京紫禁城里的“王人三”(“珍”字拆开即为“王人三”,皇帝三个,详见我前面写的《红楼梦》最大谜团:唯一被写死的正钗秦可卿的真实身份和淫情之谜)----点的四出戈阳腔大戏是不是有了更深的认识?对宝玉朱慈炤的复杂心情也有了更深的体会了呢?


我们看到,明末四大案都是东林党无中生有、借题发挥以打击异己、篡夺朝权,那么这么一群没事都能找出事的清流君子们怎会甘心接受失败?没错,东林党改变策略,这一回他们披上了更加唬人的外衣,悄悄玩了几笔大的,终于成功的扭转乾坤,拨乱返正。接下来我将首度破解导致明亡的第五大案,篇幅会比较长。因假期暂停更新,留待八月再叙。

点评

嗯。天启绝非正常死亡。螨蛆修的史就应该反着看  发表于 2020-7-2 09:27
天启本不该短命。  发表于 2020-7-1 11:46
可叹天启短命!东林这帮玩意太坏了  发表于 2020-7-1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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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7-1 11:4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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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明王朝的哀歌《红楼梦》
【参阅  王丽:红楼隐史16】

【参阅  王丽:改变国家命运的明末党争“五”大案之拨乱返正(一)----李纨父亲的“国子监祭酒”的历史玄机_红楼隐史蝶恋花】
附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79433edf0102xmop.html

改变国家命运的明末党争“五”大案之拨乱返正(一)----李纨父亲的“国子监祭酒”的历史玄机
(2017-08-05 08:49:24)转载  标签: 眀朝 东林党 明史 天启 魏忠贤        分类: 独家明史真相

让大家久等了,因为同时要破解红楼梦和还原明史真相,受时间精力所限,进度难以保证,还请朋友们多多体谅,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坚持写下去。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首度揭开不为人知的导致明亡的第五大案----拨乱返正,会分成几大部分展开,请耐心听我解来,就先从李纨父亲的“国子监祭酒”的历史玄机讲起吧。

《红楼梦》第四回中朱慈炤特意介绍了李纨的家庭背景 “这李氏亦系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甲侧:妙!盖云人能以理自守,安得为情所 陷哉!】曾为国子监祭酒,族中男女无有不诵诗读书者。” 果然是书香名门,那么这父亲曾为国子监祭酒,族中男女无有不诵诗读书者有何寓意呢?

我前面已经解过了,李纨影射的是天启的皇后张嫣张宝珠,详见我的博文《“桃李春风”的寡妇完人李纨是谁?》。真实的历史中的皇后张嫣的父亲张国纪在天启朝为中军都督府同知,后崇祯朝封太康伯,跟国子监毫无关系,朱慈炤却写“曾为国子监祭酒”是为何故呢?

看很多野史和传奇小说的描述,似乎天启与皇后张嫣关系不错,但是明朝的官方记载《天启实录》却给我们揭示了完全不同的事实。

请看:
天启二年五月
○先是刑部尚书王纪为犯人张拱宸等求免枷号拱宸戚畹张国纪家人也。 上傅热审在前枷号在后照旧枷号三个月,满日送法司一并议罪。大学士叶向高等,言此事发自内廷臣等不能知其详悉, 皇上欲惩戚畹奸棍之害民其义甚正,臣等何敢有言?但连日闻外间人情以事关 三宫咸怀危虑况,各犯无应死之罪,而枷号乃必死之刑。今当热审钦恤之时,似当一体蒙旷荡之恩所屈者小而所全者大。 上不报并罪锦衣官。久之,向高因救御史帅众疏中复言:(皇后张嫣的家人)张拱宸等之枷号,外议以为事关三宫宜稍宽假,故臣等具揭言之。 皇上不听而反罪及锦衣,则臣等于是乎失辞矣。 皇上臣等之父 三宫则母也,父与母无有不亲厚之理,人子于父母亦无有不欲其亲厚之心。自大婚礼成以来四海臣民孰不欣欣盻望蚤耀前星以巩国本,彼道路悠悠之口。臣虽知其必不然,然不敢以必不然之故而默无一言也,疏奏不省。

皇后张嫣的家人也就是张拱宸等5人欺压百姓犯的不是必死之罪,按照明朝的惯例,皇亲国戚随意处置一下过得去就行了,就是包庇不处置也是寻常的很。但奇怪的是天启却给判的是必死之刑---枷号,可别小瞧了枷号之刑,这可是比斩首更痛苦的虐杀刑罚。想了解详情的朋友可自行查阅。这可惊呆了满朝的大臣,东林党官员王纪、叶向高等纷纷上疏劝说希望能救下张拱宸等,天启不但不听,反而连锦衣卫一起降罪。于是叶向高纠集众御使们联合上疏,以皇帝和皇后应当亲厚为由向天启施压,结果天启根本不理会,坚持把犯的并不是死罪的皇后张嫣的家人张拱宸等五人用枷号活活虐死。此时距离张嫣于天启元年四月被立为皇后才刚过一年。这时难道不该是两人的蜜月期中么?

《明宫词》中的“丝鬃银勒动衔尘,禁树投丸不畏人。向说椒房此无赖,如今不是霍家人。〖(魏)忠贤曾枷死皇亲五人。〗”说的其实就是皇后张嫣的家人东林党张拱宸等5人被天启判枷死之事,还是依照东林党的老规矩,直接转嫁到了魏忠贤的头上,如果不看《明实录》,还真以为是魏忠贤一手遮天迫害皇后家人呢。


那么为何天启会如此残酷的对待皇后张嫣的家人,为何东林党又是倾尽全力联合起来营救张拱宸等人呢?

请看天启年间的一份收录了309名东林党人的名单
顾宪成 邹元标 赵南星 李三才 叶向高 汪文言 杨涟 左光斗 魏大中 周朝瑞 袁化中 公鼐 高攀龙 顾大章 黄尊素 周顺昌 缪昌期 周宗建 丁学乾 吴裕中 万景 吴怀贤 刘铎 周起元 夏之令 李应升 熊廷弼 鹿继善 吕维祺 孙承宗 贺逢圣 汪乔年 范景文 焦源溥 侯震炀 贺良 蔡懋德 惠世扬 李亥 顾宗孟 魏光绪 练国事 蒋允仪 解学龙 刘懋 赵洪范 吴尔成 刘宗周 万言扬 陈于廷 朱国桢 孙龙 王纪 黄公辅 涂世业 季希孔 汤兆京 章嘉祯 王象春 孙启相 孙鼎相 乔允升 钱谦益 曹于汴 黄正宾 邹维琏 孙慎行 房可庄 憎樱 丁元荐 游士任 王之雅 崔景荣 刘宪龙 程正己 涂一榛 方震行 王允成 徐宪卿 陈必谦 冯从吾 郑三俊 文震孟 郑曼 毛士龙 李炳恭 李邦华 史纪事 夏嘉遇 甄淑 刘思海 许誉卿 熊奋渭 郝士膏 章允行 熊德扬 欧阳调律 刘璞 张慎言 马鸣起 江秉谦 李日宣 乔可聘 刘芳 薛敷教 沈思孝 顾允成 徐石麟 周嘉谟 刘一景 翟学程 韩矿 杨惟休 蔡毅中 宋磐 【张拱宸】

沈正宗 王恰 王心一 李宗延 倪思 张鹏云 程注 赵世用 方员度 沈维炳 朱钦相 姚思仁 胡良机 杨姜 萧基 李遇知 霍守典 汪应蛟 杨维新 蒋大中  姚希孟  胡永顺 麻僖 魏应知 王时熙 陈士元 杨建烈 宋师襄 乔承诏 潘云翼 吴良辅 李乔仑 翁正春 朱大典 陈奇瑜 吴弘业 孙绍统 洪如钟 欧阳东凤 杜三策 朱国弼 林汝翼 杨栋朝 王振奇 赵彦 唐绍尧  周洪谟  陈道亨 岳元声 张问达 周汝弼 张继孟 刘廷佐 史永安 田珍 段然 方逢年 李继贞 顾锡畴 黄承业 李若星 师众 毕佐周 李承恩 王之采 邓美 何栋如 吴用先 孟淑孔 许俞敬 熊明遇 何士晋 黄龙光 杨时乔 卢化螯 徐良彦 钱士晋 施天德 王图 翟凤冲 陈一元 陈长祚 毕懋康 李腾芳 赵昌运 彭遵古 程国祥 朱光祚 徐如珂 钟羽正 蒋正阳 林乔枝 韩策 汪先岸 郭正域 孙丕扬 胡祈 王元翰 王宗贤 余懋衡 孙玮 李孔度 李仙品 周道登 朱世守 杨一鹏 陆完学 陈良弼 陈言
李玄 王祚昌 霍瑛 杨新期 谈自省 马孟祯 韩奇象 方有度 金世俊 米万钟 王继谟 李思诚 方大任 陶朗先 陈熙昌 张国纯 何如宠 戴忠 冯琦 刘元珍 姜志礼 于孔兼 耿如杞 区九伦 梅之焕 姜习孔 金世衡 侯恪 韩霖 易应昌 江东之 宋焘 钱龙锡 姜逢元 陈一敬 刘策 陈子庄 黄道周 王淑汴 满朝荐 沈演 刘洪训 成基命 王国兴 【张国纪】

杨嘉祚 汪康谣 史孟麟 安希范 李复阳 林宰 张永祯 刘起服 陈新芝 朱灏 刘宪章 韩钟勋 周孔教 黄毓祺 贺王醇 赵德麟 孟称光 刘斯陛 戴韵 陈仁锡 刘弘化 吴道坤 张道睿 李守俊 刘之凤 王钟庞 吴弘济 刘士章 张世经 徐遵阳 候洵 徐缙芳 萧近 彭汝南 沈应时 薛文周 陈邦瞻 赵清衡 何吾雏

从这份名单,我吃惊地发现皇后张嫣的家人----因欺压百姓而被天启枷死的张拱宸的排名竟然还远在姚希孟、陈奇瑜、方逢年、钱龙锡、黄道周这些东林党大佬之前,没有一定的官职名位是不可能被列入这份东林党的名单的。这排名顺序足以说明张嫣的家人的东林党的背景之深。

但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天启对皇后张嫣的家人的严酷不断重演,甚至还差点处死张嫣的父亲张国纪。

“天启六年六月○癸酉.中军右都督张国纪给假治丧因乞进爵,荫官继祖母封一品夫人李氏祭葬。愿自备夫役物料于河南省城之通衢。盖造牌坊一座就将 六礼 恩诏刊刻于上,并请驰驿往还。得旨:驿递繁苦,张国纪欲回籍治丧,自办行李,以展孝思,祭葬照例给与。封爵出朝廷不得妄为。陈乞六礼刊刻牌坊尤为不谙事体,以后司房有仍前拨置的定行究处。”

王恭厂大爆炸后不久,张国纪上表乞求天启给自己晋爵,而且胃口还很大,伯爵都还未当上就直接要求天启封他侯爵。明朝外戚中两百多年来得封侯爵的只有四人,天启对张嫣的家人一贯是鄙夷厌憎,想想四年前张拱宸等5人的悲惨下场,忘了前车之鉴的张国纪得多没眼色才会这样狮子大开口,还要求国家的驿站为他服务。果然,天启皇帝直接驳回张国纪的要求,外加一通丝毫不给情面的斥责。

不久,张国纪及其家奴因作恶多端而被弹劾,“天启六年九月○东厂太监魏忠贤掜皇亲张国纪听信家人徐自强、刘应乾、赵三省千与人事仍矫传 中宫懿旨谓自强主谋妄生事端,著东厂拏究镇抚司文致自强等罪,云自强谋同应乾诱惑国纪娶发出宫女为妾,又曾喝令三省殴毙无辜,及强买民房逼勒诈骗诸种种不法。得旨徐自强等送刑部如律拟罪。张国纪身系皇亲,宜恪遵礼义,不得滥用匪人,本当送国子监演礼三年当送国子监演礼三年,姑著自行改省于是部,拟自强斩,应乾三省绞。”张家犯法的三个家奴一个被斩首,两个被绞死,张国纪本人差点被送去国子监思想教育,真不知明朝还有那位后戚混得如此丢人。

《红楼梦》中写李纨的父亲李守中是“国子监祭酒”原来就是为了讥讽张国纪“本当送国子监演礼三年”的丢脸一事,又写李守中的“族中男女无有不读诗书者”,张国纪和他那被天启判处枷死的亲戚张拱宸都是东林党,东林党起于书院,门口的对联写的不也是“风声雨声读书声”么?东林党自然是“无有不读诗书者”了,朱慈炤的文中还真是处处有对应啊!

对照一下不受宠的王恭妃的亲戚犯法被言官弹劾,万历包庇不管;嘉靖的原配---陈后因为嫉妒骄横而被嘉靖赶出坤宁宫,忧悸而死。可即使如此被嘉靖嫌憎,当陈皇后的家人为抢民田而纵使家奴打死平民后,嘉靖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把家奴关了几天,后来又放了,并没有治罪。天启对张嫣的家人和家奴可谓严苛冷酷,虽说是天启维护平民百姓利益的表现,却也不难看出天启对张嫣及其家人的警告震慑。

“天启七年二月初二○御史梁梦环疏紏戚臣张国纪草菅人命、鱼肉小民、擅收皇税、强取民房。前府臣刘志选疏谓其谋纳宫婢,又谓有訾及于丹山之穴蓝田之种等语。得旨张国纪怙恃国恩,累千三尺,草菅人命,鱼肉细民,擅收皇税,私纳宫婢,过恶多端,于法难贷,朕念中宫懿亲,国家大体,姑着回原籍。俾痛改旧愆保全终始,毋再不悛,自贻后悔。”

幸亏魏忠贤的同乡----大学士李国木普极力劝解,张国纪才得保命,被免官放归故乡。“刘志选劾张国纪以撼中宫(张嫣),国木普言:“子不宜佐父难母,而况无间之父母乎!”国纪乃得免罪。”

张国纪在天启年间非但没能像其他的后戚一般得封伯爵,最后还被免官打回原籍,明朝还有哪一位国丈被如此处置?明朝就是被废的皇后的家人也没有这般落魄啊!如果不是天启不久驾崩,估计张嫣也难保皇后的身份了。

后来直到崇祯登基后才投桃报李将张国纪封伯爵,《烈皇小识》:“上即位后,追尊刘后孝纯皇太后,迁祔庆陵,加李庄妃谥号,立周后为皇后,尊张后为懿安皇后,孝纯母年七十五,封瀛国太夫人。侄刘文炳,封新乐侯,周后父周奎授左都督。次年册立太子,封奎嘉定伯,懿安父张国纪封太康伯。”


那么为何天启会如此厌憎苛待张嫣的家人呢?下回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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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7-1 11:5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happy_ruy 于 2020-7-1 12:1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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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明王朝的哀歌《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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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阅  王丽:明末党争“五”大案之拨乱返正(二)----稻香村里起根底,天启皇后的生父之谜_红楼隐史蝶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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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党争“五”大案之拨乱返正(二)----稻香村里起根底,天启皇后的生父之谜
(2017-08-06 23:34:31)转载  标签: 红楼梦 历史 明朝 朱三太子 天启        分类: 独家明史真相

那么为何天启会如此厌憎苛待张嫣的家人呢?这个答案就藏在李纨居住的稻香村的名字里,请先回顾我的博文《李纨的“稻香村”里的大秘密》。

“稻香”谐音“盗乡”----强盗之乡,住在“盗乡村”的李纨自然和强盗脱不了关系了。可是史书记载皇后张嫣的父亲张国纪是“河南生员”,生员也就是俗称的秀才,又称相公、诸生。中央设国子监,为全国最高学府,学生称为“监生”,由各地官学选送。而各府、州、县所设的官办学校的学生被称为“生员”,成为生员即代表有了 “功名”在身,是进入士大夫阶层的最低门槛。读书人考取生员之后就享有免役权、不受笞杖刑和不受刑讯逼供、遇公事可禀见知县等等特权。生员可以参加每三年一次的乡试(布政使司一级),考取即为“举人”,也可以经过考试推荐为监生。
生员不过书生罢了,怎能与强盗划等号?难道是朱慈炤写错了?不,想想脂批的“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 “作者秉刀斧之笔,撰成此书,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少。”的强调,朱慈炤不会写错。朱慈炤在母亲田秀英死后被交给皇太后张嫣抚养两年,朱慈炤对张嫣是很了解的,朱慈炤写《红楼梦》就是为了存留明史真相,要错也只会是东林党修撰的明史有错。

张国纪不是强盗,但张嫣的生父确实是强盗。是不是被绕晕了?这要从天启元年六月的强盗死刑犯孙二的皇后生父案说起。

“天启元年六月甲午(二十四日)。中军都督府带俸都督同知张国纪言:神奸宋八等构宛平县监候强寇孙二,及慈恩寺妖僧,结拜同盟,掜称孙二为皇后亲父,妻隋氏为皇后亲母;恶阉刘进系钟鼓司当差,诈称孙姓,为皇后亲兄;设局于慈恩寺,布散流言,鼓惑愚民,乞严缉正法 。 上以群棍造言惑乱,离间天性,命付诏狱,内官刘进著司礼监查明,奏请定夺,寻发刘进与宋八等对鞫,镇抚司掌印梁慈讯问具得情状:宋八有女罢选,怨望造言,孙二妄认椒涂,意图脱罪,刘进乃孙二亲侄,入内顶名刘进,又有内监杨正朝侯长仔等,附会其说,狱具,诏法司议罪。”

《明实录》明明白白地记载张嫣的生父孙二之案是张国纪自己上奏的,并非如东林党所写的是魏忠贤和客氏发起的。

东林党声称这是客氏为了报复张嫣而施加的陷害,《明史》载:“熹宗懿安皇后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