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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意识到这一变化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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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9 13: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土木乙博 于 2018-11-28 11:57 编辑

张文木:中国地缘政治研究要为国家利益服务(节选)

本文为《经济导刊》对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战略问题研究中心教授张文木专访,查看全篇请点击链接:
https://www.guancha.cn/ZhangWenMu/2018_11_28_481284.shtml

新时代中美关系的竞争本质是制度竞争

国家保主权、国内保政权、周边保格局、全球稳利益、世界保和平

近来国际国内舆论中开始出现“新冷战”的概念,与此相应,还有人提出“美国是我们的主要敌人”口号。可以说,这两个概念都不利于我们当前的伟大斗争,因为这两个概念缺乏矛盾分析,它们从意识上掩盖了西方世界以及美国国内正在发生严重分化的事实和趋势,模糊了我们新时代伟大斗争的真正对象即华尔街国际资本。如果我们重复苏联的失误,接纳或默认这个概念和口号,就意味着不自觉地将中国置于莫须有的“西方阵营”以及整个美利坚民族的对立面,这样在客观上我们就犯了毛泽东同志批评的“‘为渊驱鱼,为丛驱雀’,将‘千千万万’和‘浩浩荡荡’都赶到敌人那一边去,只博得敌人喝彩”的错误,并由此忘却、继而断送目前有利于我的“我们的朋友遍天下”的外交优势。这是我们需要加以警惕的。

经济导刊:您可不可以对当前的中美关系做一个概括?

张文木:新时代中美关系竞争的本质是制度竞争。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特别是苏联解体后的美国已从一个原来受欧洲压迫的民族国家转变为一个受国际财团即华尔街压迫和剥削的国家。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胜利并没有给美国人民带来自由和解放,相反它使美国更加受到军火资本集团的控制。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意识到这一变化的危险,1961年1月17日,他在卸任前“感到有必要就这些发展的危险性向全国再次发出警告”,他说:“我们必须防止军事-工业复合体有意无意地施加不正当的影响。促成这种大权旁落的有害现象的潜在势力,目前存在,今后也将继续存在。”时至20世纪80年代,顶着“冷战之父”光环的乔治•凯南(GeorgeFrostKennan)也已看明白,他说:“由于我们在和平时期维持庞大的军事机构并向其他国家出售大批军火……我们在冷战中造成一个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我们已经使自己依赖于这种可憎的行径。……可以毫无偏见地说:假如没有俄国人和他们那莫须有的邪恶作为我们黩武有理的根据,我们还会想出另一些敌手来代替他们。”

凯南提出的这个问题,早在20世纪60年代就引起毛泽东的注意。1960年,美国有关国家安全的各部门雇用的人员达370万人,有关国家安全的各项主要开支共为457亿美元,约占政府预算的58%,占国民生产总值的9%。1950年至1959年,美国全国企业扩大了76.5%,而国防部开支则增加了246.2%。美国最大的50家公司获得了全部主要军事合同的65%。1960年6月8日,毛泽东看到这份材料后批示:此件印发各同志,值得研究。美国为什么不愿意裁军呢?答案就在这里。这是资产阶级,特别是垄断资产阶级,需要一个庞大的军力和一个庞大的武器库。

尼克松是依托石油美元的金融资本,特朗普又将美国从石油美元移至军火美元。因此,在这一时期的美中之间的主要矛盾表现为华尔街及其白宫买办资本集团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中国的矛盾。

经济导刊:当前美国外交的特征是什么?

张文木:确切说,进入新世纪以来的美国已堕落为与世界和平为敌的国家,换言之,战争,而且是世界级的战争已成为日益沉没的美国的“救生圈”。

国家外交政策及其走向取决于这个国家的政治结构和国际社会对其外交政策接受的程度。结构决定性质,外交同理。

目前美国特朗普政府是一个手握大量军工订单的战争的政府,但是和其它产品不同,能使军工美元赢利的不是市场而是战场。1974年3月25日,在中南海与坦桑尼亚总统尼雷尔谈到“裁军”、“持久和平”口号的欺骗性时,毛泽东说:“这样一讲,他的(美国——笔者注)武器就没有销路了。”今天的美国政府已经异化为战争政府,这不是因为它有了明确的“敌人”,而是因为返还订单利润的需要。特朗普政府将自己的政治基础从以往的石油美元移至军工美元,这意味着在新时代,世界和平成了美国的敌人;美国外交的目标再次回到战争的轨道。自列宁之后,世界再次提出“战争与和平”的话题。

目前值得注意的现象是,在这种新的矛盾结构中,美国华尔街国际垄断资本所获得的剩余价值率及相应的利润盈利面严重收缩。亚洲一度被西方投行视为可以为其手续费收入带来巨大利润的宝藏,但2016年的排行榜被中资投行所主导。研究机构Dealogic的数据显示,2016年中资投行已经将亚洲并购和融资交易咨询费用的60%收入囊中,没有一家美国或欧洲投行在亚洲(不包括日本和澳大利亚的交易活动)排名榜上挤入前六名。2014年,所有在中国及亚洲新兴经济体开展业务的投行中,高盛(GoldmanSachsGroupInc.,GS)排名第一,2016年,这家投行连前10名也进不了。与前几年相比,其在2016年前半年的亚洲收益和份额均大幅缩水。标普500指数2016年以来累计下跌13%,道指2016年以来累计下跌6%。令华尔街担忧的是,摩根大通对石油和天然气行业的风险敞口已经高达440亿美元。

前英国伦敦经济政策署署长、经济学家罗思义(JohnRoss)提供了详实的分析数据表明:七国集团(G7)在1929-1940年间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20.2%,而2007-2018年间增长仅13.8%,其中增长最慢的是美国。由此,罗斯义认为:“美国经济缓慢增长正逐渐导致美国丧失全球经济霸主地位,但同时美国的兵力仍然强大无比,由此带来的风险是美国新保守派支持在国际事务上优先选择军事解决方案,甚至进行先发制人的军事行动。”

无独有偶,同样的形势发生在100年前。1916年,列宁对资本主义五强(美、英、俄、德、法)的国际利润分配差距做了研究后,列宁在相隔不过两页的文字中两次问道:“既然实力对比发生了变化,那末在资本主义制度下,除了用实力来解决矛盾,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在资本主义基础上,要消除生产力发展和资本积累同金融资本对殖民地和势力范围的分割这两者之间不相适应的状况,除了用战争以外,还能有其他办法吗?”

两次世界大战使美国军工行业成为美国制造业的核心。强化美国军工可以对美国制造业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美国2015年的军费开支近6000亿美元(包含其它“杂费”的国防开支为近8000亿美元),再加上美国武器出口带来的2000多亿美元,美国军工企业一年的总收入约占当年全美制造业总收入的近1/3。仅航天军工对美国GDP的贡献度就达2-3%。2018年美国国防部的预算占世界总体的40%,美国军费增长直接带动了全球军费增长的趋势。2018年11月,美国国会批准总额达7000亿美元的军费预算,包括6340亿基础军费与660亿应急海外行动经费。

“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在目前国际资本收益面严重萎缩的今天,美国对中国的无理索求已严重逼近中国的底线,双方妥协的余地越来越小。我们原来所说的“和平与发展”——尽管值得争取——的空间将迅速收缩。“山雨欲来风满楼。”对此,我们应争取最好的结果,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经济导刊:可否对当前美国的本质做一个概括?


张文木:“货币没有主人”,货币-金融资本也没有朋友。由于今天的华尔街集团资本收益与支出之间的缺口越来越大,这一时期的国际垄断资本比以往任何时期都更加显示出它的腐朽性和反动性:它不仅与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还与美国人民及美利坚民族、欧洲人民及欧洲民族资本家产生难以调和的矛盾。

必须指出,新时代的世界政治既是列宁所指出的“帝国主义”时代的延续,也有其独有的特征。“9•11”事件和“占领华尔街”运动表明,今天的世界的南北矛盾已激化,民族压迫已不局限于南方国家,它正在加速向北方国家蔓延;准确说,新时代中国外交的主要对手已不是一般的民族资本主义,而是带有垄断资本特点的“金融帝国主义”。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要用毛泽东“三个世界”理论认识新时代面临的国际形势,用列宁的“帝国主义”的理论将作为垄断资本的大本营的“美帝国”与作为民族国家的“美国”区分开来,认清新时代中国外交面对的真正的敌人。

经济导刊:在这种形势下,您认为未来中国国家利益的拓展应该遵循什么原则?


张文木:在今后相当时期内,美国外交政策的主调是战争,它的敌人就是和平。而与和平为敌就是与人类为敌。和平,这是全世界人心所向的旗帜,在这样的大背景中,中国就应理直气壮地高举世界和平的大旗。对于口袋里装满军火订单的特朗普而言,妨碍美国战争外交的主要障碍是与俄罗斯建立起联合阵线的社会主义的中国,因此,新时代中美之间的矛盾的本质是表现为美国与中国社会主义制度的矛盾。在这种矛盾中,中国主张和平因而是正义的一方,美国坚持战争是非正义的一方。

李斯特说:“政治科学是以历史为依据的。”历史上因赢而败的战争要比因败而赢的战争多得多,这是由于战略制定者没有把握好资源和战略目标在特定空间距离间的匹配关系,以及利用地理阻力实现战略与目标之间矛盾转化的节点。与欧洲政治版图的破碎地带由中心发生的地缘形势相反,亚洲政治版图的破碎地带围绕中国展开,这使中国天然地成为亚洲的中心和重心。中国与美国不同,中国是一个近邻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国家,东接市场财源西接工业资源,这种天然优势使中国不需劳师涉远就可获得国际优质资源;同时,中国又是一个大陆国家,受四面牵制,与任意一边过度拉伸会导致平行四边形的稳定性受到破坏的道理一样,中国在四边任意方向的过度扩张都会导致另一方向受到相应挤压及不得不做出的相应的战略收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根据亚洲的地缘政治的特点,伴随国力增长,未来中国国家利益的拓展要在不失国重、保持国力支出不失衡的原则下进行。
我认为:“国家保主权、国内保政权、周边保格局、全球稳利益、世界保和平”应是这一原则的具体表述,做到了这几点,国家基本就可行稳致远和长治久安,并在当前事关中国和世界的命运伟大斗争中,为中国,当然也为世界争取一个光明的前途。

经济导刊:您曾经呼吁,用“西太平洋中国海”的概念统合“南海”“东海”“黄海”分立表述,它在战略上意味着什么?
张文木:西太平洋关乎中国重大的主权利益,又是中国海上丝绸之路的起始线,在全新的视角下,我们对西太平洋的制海权建设也会有革命性的变化。
1958年,毛泽东主席一直考虑适时解决台海祖国统一问题。
10月6日,毛泽东在起草《告台湾同胞书》中告诫美国人说:“西太平洋是西太平洋人的西太平洋,正如东太平洋是东太平洋人的东太平洋一样。”
1959年2月22日,毛泽东在审阅并修改陈毅报送的《陈毅外长答新华社记者问》一文再次强调“西太平洋”的概念。
毛泽东写道:“所有西太平洋各国人民不了解,处在遥远地方的美国人,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要跑到西太平洋这些国家来,以其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的力量,对这些国家加以控制呢?实在说不出理由的。所以总有一天,不论迟早,如同美国要从世界其他地区放手、缩回家去一样,美国也一定要从世界的西太平洋这部分地区放手,缩回家去。如果美国人自己不走,硬是要无限期地赖在这些国家的话,那末,总有一天,各国人民要起来把它赶走的。”
在不到半年的时间,毛泽东两次用“西太平洋”的概念,显然是对台海祖国统一后中国在太平洋的战略利益及其力量布局的深入考虑。我们可沿着毛泽东从中国视角提出的“西太平洋”的构想,用“西太平洋中国海”的概念统合“南海”“东海”“黄海”分立式表述。其中,用“西太平洋中国海南方海域”表述南海中与中国主权相关的部分水域,用“西太平洋中国海东部海域”和“西太平洋中国海北部海域”表述与中国主权相关的东海和黄海水域。这样可以避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式的政策倾向,并以此推动中国人对中国海的整体认识。
根据英美等海洋国家海军建设的经验,以及中国近现代失去台湾后即失近海制海权并由此反遭大规模入侵的教训,将并排于中国东部海域的南海、东海、黄海三大海上力量合编为统一的西太平洋舰队指挥体系实属必要。在这样的海上力量体系中,台湾回归祖国以及捍卫东海、南海海域的中国主权已成应有之义,同时又不至将其力量伸展过远,大体在远东雅尔塔体系安排之内。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地努力,在不远的将来,切实将中国海上实际控制线前移至台湾东界——这原本就是中国领土的东界,届时台湾和平回归就是可想象的事。台湾回归祖国意味着中国有效的安全边界真正推至西太平洋深海海域。有了深海,中国的核潜艇才可发挥终极反击作用,中国航母建设才能大步向前迈进,中国大陆的经济建设成果才能得到有效保卫,中国内陆安全的压力将会大幅降低。
经济导刊:有些人认为大陆与台湾必有一战,您怎么看?
张文木:我今年在一个讲话中提出解决台湾问题的“怀柔”思路。我认为,台湾没有资格与中央政府做军事“叫板”。台湾的背后,一个是美国,一个是日本,将这两个国家关系摆平了,台湾自然就回来了。今天,除非不得已,直捣黄龙式的思路对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是不利的。随着中国的强大,依靠“怀柔”政策,和平解决台湾问题是很有希望的。所谓“怀柔”,就是将台湾抱在怀里,可以对“台独”分子使劲揉的政策,不能对“台独”分子以震慑和打击,就不能对主张统一的台湾同胞给以希望和温暖。孩子之所以是自己的,不是因为喂奶而是因为能抱住。抱不住的孩子,那也只能是白喂,我们对台湾应该有针对性的扶持,我们只支持台湾主张统一的爱国力量并给他们以温暖。比如,可以给愿意成为大陆公民的台胞的孩子在大陆上学、高考升学以优惠条件,在大陆居住可以有一系列优惠房贷政策等。如果有越来越多的台胞自愿转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身份,那两岸和平统一的条件就日益成熟了。

更多参考链接:

张文木:以整体视角认识中国海权


“三海实为连续整体”(节选)

  《国际先驱导报》:首先,能否请您分析,从海权角度来看,中国的沿海海域有何基本特点?

张文木:中国海区按其地理位置和自然特征,如果不考虑内海渤海,可分为黄海、东海、南海三大海区。

黄海历来是中国国防的“命门”,当然也是中国近代海权的“软肋”。黄海关乎东海的稳定甚至台海地区的安危。日本近代攫取中国台湾就是从控制黄海制海权开始的。这是从制海权的角度考虑。如果从制陆权的角度考虑,黄海不仅毗邻中国经济发达的江苏和山东两省,同时也是京、津等重要城市的海上门户。在此区域发生的任何军事行动都对中国安全有着全局性的严重威胁。

历史经验表明,黄海动则台湾动,而台湾动则中国动,中国动则东亚动。因此,近代以来的远东均势格局决定性的转折———比如1895年的甲午海战、1950年的朝鲜战争———都是从黄海或其沿岸开始的。对此,日本军事历史学者司马辽太郎看得明白,他说:“谁控制了黄海,谁就主导了在东北亚大陆说话的话语权。”

朝鲜半岛位于中国黄海的北翼,而黄海的安危事关东海的稳定乃至中国台湾的安全,台湾的安危更是事关中国在西北太平洋的海上安全。如果将中国大陆沿岸和西北太平洋衔接的“三海”(黄海、东海、南海)视为一个连续的整体,我们就会发现,辽东半岛犹如人的肩膀,黄海犹如连接肩膀的上臂,南海部分则相当于下臂,海南岛相当于手掌,而位于东海的台湾地区则是连接和联动上下臂的肘关节。黄海失,则台湾地区不保;台湾地区局势失控,中国在南海就不能持续发力。由此,台湾地区就成了中国在西北太平洋制海权有效发挥的关键环节。

反过来看,控制黄海即可从侧翼卫护台湾地区。如果实现祖国统一,中国的制海范围就可直推至台湾以东的深海区,黄海、东海和南海的海上力量就可以形成合力,并使中国海南岛、台湾岛和辽东半岛得以联动,形成汉代贾谊所说的“如身之使臂,臂之使指,莫不制从”之势。唯有将黄海、东海和南海视为一体并使之相互呼应,才能看清并解决一些当前遇到的具体问题。

“制陆权”可以反作用于“制海权”

Q:中国既是陆上大国,又有漫长的海岸线。您如何看待这种“濒海陆地大国”的海权特点?

A:我们应记住,与美国、英国不同,而与法国、德国等国家相似,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中国是一个“陆海兼备”的国家。
  在陆权和海权的边际地带,制陆权可以反作用于制海权,同样,制海权也可以反作用于制陆权。占据较大版图的制陆权可以在较大范围内影响(反作用)周边的制海权,同样,占据较广阔海域的制海权也可以影响(反作用)制陆权。比如,在印度洋地区,因占领了印度半岛,近代英国在此地区拥有比当代美国更大的制海权;同样,由于拥有广阔海域的制海权,近代英国曾使陆权霸主沙俄帝国多面受敌,疲于应对。马汉也曾论述过海权与陆权的这种相互作用的关系,他说:“海权和陆权都不是单独存在的东西,而是彼此相辅相成。就是说,陆上强国也需要推进至海边以利用海洋为己服务,而海上强国也必须以陆地为依托并控制其上的居民。”但他并没有从整体予以强调,更没有形成理论概括。马汉是美国海军出身,出于美国国情的特点和需要,马汉更多强调的是远海。

陆权与海权的作用与反作用理论告诉我们,尽管中国海权起步较晚,但自然条件相对于英国和美国还是有比较大的优势。中国东接西北太平洋、南近北印度洋,因超大的近海大陆板块,使得当代中国对两海有着强大的反作用力以及由此形成的较强的近海制海能力。西方国家因距离印度洋太远,因此产生了“岛屿链”思维,但这实属无奈之举,这是因为,最有效的制海权一般都有依托大陆板块的条件,并由此获得可持续的巨量资源跟进。而在远海建立岛屿链则需要巨大的资源支持,英国和美国要控制或占领印度洋,而首先从大西洋经过地中海和太平洋过来,而中国进入印度洋遑论太平洋则可就近直达,如果中南半岛国家同中国建立了紧密合作的关系,则中国可将在该地区更占主动。这种地缘政治中的大陆板块优势,使得中国在相当程度上弥补了被西方人所认为的“海权”不足。有利的地理位置,使中国在处理海洋事务中远比西方国家有更从容的时间。

Q:您刚才提到技术进步。近年来,岸基打击手段快速发展,这是否有利于“以陆制海”的一方?换句话说,这种技术进步,是否有利于濒海陆地强国维护自己的近海权益。
  A:技术进步是有周期性的,“矛”与“盾”的发展彼此刺激,彼此带动,处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循环。在某一个特定的阶段,技术进步也许对“攻方”或者“守方”更有利。在海权与陆权对比时,在特定阶段里,技术进步会对其中某一方更为有利。岸基打击手段的快速发展,确实有利于陆地强国控制附近的海洋。这种打击手段的范围越远,突防能力越强,“以陆制海”的范围就越大,效能就越明显。


张文木: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意义深远


加强而不是削弱东北国企装备制造业的优势地位,对中国国家安全所具有的生死攸关的战略意义。
2015年7月17日,习近平在长春同国有企业干部职工座谈时说:“国有企业是国民经济发展的中坚力量。对国有企业要有制度自信。”[8]

在中国,能够形成大规模装备及建立其上的集团军作战条件的地带是甘肃和东三省,而对现代中国政治影响较大的是东三省。为了保障西域的稳定,自古凉州多好马。马车在当时就是重装备,大规模养马在古代就是成建制的重装备制造,这是平乱部队有效发挥作用的先决条件。有了这些条件,西域可保无虞。反之,叛军控制了甘肃就进入了关中平原,但从关中平原东进中原仍有一系列山川险固需要克服。而东北平原则不同,南出东北平原,仅有山海关一线之隔,越过山海关,就是呈扇形推开的更为广阔的华北平原,这使得形成于东北平原的大规模集团军合成战力优势有了更为广阔的发挥空间。东北不保,华北危矣,故此,抗战结束后,中共与国民党争夺最激烈的是东北,东北搞定后,中国共产党解放全中国就只是时间问题。

“没有政治方向的地理知识只能成为学科而不能成为科学。”近代以来,西方为了“生存竞争”将学科纳入政治视野来研究,而现在我们一些学人大概是和平时期太长的缘故,反将政治纳入学科来研究,其结果进步的是思辨,丢掉的却是国家。意识形态严重脱离实际是要亡国的。这方面的前车之鉴有中国在战国时期的齐国和20世纪的苏联。秦军抵齐城下时,齐人“竟无一人是男儿”,全城静音投降;苏联和苏共更是在无人能敌时自行静音解体和解散。

那么,什么是政治呢?政治问题就是吃饭问题,对于国家而言,就是资源问题。由此而论,“地缘政治与资源政治的统一,是现代地缘政治学说的本质特征”。而资源则是地缘政治的核心。极而言之,没有资源就没有地缘政治。司马迁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世界资源密集区便是世界地缘政治的天然中心。与大西洋不同,太平洋是世界新兴市场国家最密集因而也是市场潜力最大的区域,印度洋是世界包括石油天然气在内的工业资源最丰富的区域,这使得近代以来几乎所有的强国都将目光锁定在太平洋和印度洋,并为控制这一区域进行决战。(节选)


点评:

这才是国家需要的大智者,最讨厌那些以客观公正为名,站在高高的道德制高点上,以世界公民的姿态来批判中国的所谓中国公知,他们不过是西方价值观的走狗、中国的带路党、国家利益的投降派。我们需更多要为中国利益服务的专家学者。有此大视野之学者,国家之幸。

附网友精选评论:
  • 网友:光影故事

    和平与战争是世界永恒的主题,当力量对比相差较大的时候,战争就要多一点,力量平衡的时候,和平就要多一点,关键还是取决于自己的实力。马克思又说了,内因是基础,外因是条件。所以,不管外界风云变幻,办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闭关锁国要不得,好象离了美国不能生存和发展,也要不得。
  • 虽然和平与战争才是世界永恒的主题,但在各个发展阶段的主要矛盾又有不同。二战后,世界的主要矛盾是国际金融资本追求霸权主义与各国求独立、求自主、求和平、求发展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是不可调和的,早晚必有一战。因为你和平了,独立了,发展了,何来金融霸权,我怎么当寄生虫?关键是你是否有战的本钱和勇气,只是战争的时间或形式。努力争取,战争会晚来一些,准备更充分一些;战争的形式可能是热战,或能是冷战,可能是金融战,可能是意识形态或者文化之战。当然文化之战一直都没有停过,并且全世界输得很惨。
  • 国际金融霸权的特点是无地理、无国界、无民族、无制度的,说中美矛盾是制度之争,这是严重误导和错误的。国际金融霸权它不在乎你是什么国家,什么民族,什么制度,什么意识形态,对它来讲,这些都只是获得金融霸权的工具,合则用,不合则弃。它在全世界游荡,不在乎哪一个国家,英国烂了,去欧洲,欧洲烂了去美州,它永远都是双头或者多头战略,即使战胜美国,世界人民的好日子也并不意味着到来。
  • 国际资本现在之所以选择美国的华尔街做为大本营,主要还是美国的地理好,远离世界破碎的中心,便于它域外成本的控制。之所以选择民主制度,是因为这种形式很高明,欺骗性很强,可以让被控制的人民不发觉,也可以巧妙的化解和转移矛盾。
    如果是因为中美战争,或中美俄战争导致美州和亚州烂了,它又会回到欧洲或其它安全的地方,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所以特朗普之流的才会肆无忌惮,毫无底线。国际金融资本才是人类之癌!
  • 我们应该实事求是地发展和创新马克思主义,特别是要准确地判断当前世界的主要矛盾。当前我们所有的被动就是来源于对这个判断出现了一定偏差,导致我们的应对出来了偏差,隔靴骚痒,解决不了问题。我们针对美国没用,针对美国人民更没用,我们要针对国际金融霸权做坚决的斗争,要号召全世界人民一起来斗地主。
  • 首先,对我们的经济发展阶段要做出清醒的判断。解放后,为了解决自立的问题,我们发展了完整的工业,军事上发展了“两弹一星”,基本解决了新中国生存的问题;改开初期,我们为了解决民生问题,发展轻工业,包产到户发展农业,基本解决了吃饭穿衣问题;然后发展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以投资和出口带动消费,基本解决富起来的问题。现在体量到了世界第二,我们成为了美国的战略竞争对手,美国现在之所以不把我们称为敌人,是因为他们对我们有期望或幻想,希望我们在金融方向打开门户,它好进来寄生和控制。对此要有清醒的认识。
  • 其次,果断调整国家发展战略。现在要解决强起来的问题,没有科技和军事的支撑,那是不可能的,继续外向型经济,过去行得通,国际金融资本也需要你帮它赚钱,双方都有这个需要,一拍即合。但现在你发展起来了,会要了国际资本的老命,所以现在国际资本软硬兼施,全球围堵中国,行不通了。如果我们适当向内收一收,花上十年、二十年的时间补上科技和军事的短板,以后更有利于我们走出去。仗剑经商你怕不怕?共同发财你要不要?现在做再多的外交努力,撒再多的钱,成效不大,别人想跟着你混,你没那个实力保护人家,反而招祸。
  • 继续靠过去出口和投资,靠拉动内需仍然需要坚持和争取,毕竟我们的发展还很不平衡,还有一定的发展空间。但是现在我们要果断地补上高科技和军事工业这一课了,特别是要大力发展军事经济,一方面可以提升国防能力,别人来硬的,我们有底气和能力,不至于突然之间手忙脚乱,有强大的工业实力但是匆忙间转化不出来;另一方面,军事工业也是能赚钱的,不要认为卖衬衣的钱就是干净的,卖大炮的钱就是肮脏的。如果我们的大炮能支援人类的正义事业,它更干净,更崇高!美国不管在什么阶段,它都非常重视金融、科技、军事工业。我们不走军国主义的死路,但我们也不能成为肥猪流,任人欺压羞辱,任人宰割。在科技上创新体制,强推科创板,如果我们真正的科学家、创新型企业家能象明星一样的高收入和高光度,这个国家才算是真正的强了。
  • 国际资本霸权不死,中国不起!!
    我们一定要做好最坏最坏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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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9 13:34 | 显示全部楼层
国际金融资本现在仰仗美国的军事实力保护自己,而中国的现在军事发展也是以美国为假想敌的,并且有些方面已经超出美国,如055大驱,在建的电磁弹射航母,歼20,反舰弹道导弹等。所以,战争一起,地球没有国际金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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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30 10:2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弦歌雅意 于 2018-11-30 10:37 编辑

文章非常有内涵,份量足足滴!读中读后,启发多多!此外,网友“光影故事”的评论是非常有见地的。
当然,我认为,生存与发展永远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主题。
和平与战争”应该是这个世界主题的表现形式之一,当然,在一个时段内,也有判断说是“和平与发展”。
无论如何,当“美国优先”成为最后的一块遮羞布扯下去的时候,我们能想到什么???
无论是和平的方式还是战争的方式,终不过是为了达成生存或发展的目的,仅此而已!
技术(类)进步和生产(类)发展和进步,是为生存(生活)意义的发展和进步提供基础或手段的,这两者是不宜等量齐观。

当然,在这里,附上一段评论链接--《学者的研究不应该也不会是没有目的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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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 16:39 | 显示全部楼层
垄断资本的贪婪与血腥在哪都有一样,包括我们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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