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言军事论坛-最新军事新闻

楼主: 羊羔子

武备散记(不定期更新)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20-2-18 18: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27 满汉一家

那么,本文的观点承认,北洋政权的覆灭,也间接给了日本人可乘之机,来进行旷日持久的侵华战争。所以,这样的预期应该是有的,我们不可以藐视前人的预知和判断能力。那么显然,针对北洋政权的斗争,势在必行,不可避免,必须要打破大地主的统治。与此同时,也会对日本人的行动,做出相应的估计,这样的认知才是全面的。所以,北上转进渡过长江,来应对中日的民族矛盾,就会早早提上日程,并且具备相当程度的谋划水平,尽管现在,还没有充分的材料证明这一点。但是,认为长征是一个仓促之举,是在国民党军围剿下被迫进行的,就不会符合以上叙述的情况。

真实的情况是:八七会议以后,红军一切的行动,都是围绕北渡长江进行的,以便谋求对日本人的抵制。

而战略行动的脉络是:谋求对南京等大城市的占领,以便调动长江流域的资源,来应对日本人的入侵,来应对满日联合的新局面。这才是真正的战略意图。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确信在当时,对于中日之间的民族矛盾,有足够的预案来应对,所以,才会有足够的决心,倾尽全力来完成向北转进的目标。因为解决民族问题的良好预期,有更大的几率能够完成,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目标:推翻三座大山的统治,劳动人民翻身做主人。而对于满洲国和日本人的合作,并不是无懈可击,或者说是漏洞百出。这完全是致胜的有力条件,而蒋介石却看不到这一点,他也许装作没看见,或者根本就给忽略了。
1582020084362.png
人们普遍认为,完成了东北易帜,张学良当上了蒋介石的副司令,国家统一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并且据此来批判蒋的不抵抗政策。其实这仅仅是事情的一个方面,还远远说明不了,蒋的两面政策。其实蒋同汪精卫也有很大的类同,他也不是完全,不抵抗。他是在抵抗和不抵抗之间摇摆,而摆动的天平,则是满蒙旧贵的态度。

“满汉一家”向来是满清王朝的祖训,所以当时的满清旧贵,一般是不会违背的,他们基本上都改成汉姓。但是仍旧会有一部分人,怀念优越的贵族生活,企图推动溥仪复国。大家熟知的一位美女间谍,名叫川岛芳子,乃是肃亲王善耆第十四个女儿,满名叫做爱新觉罗·显玗,汉名金碧辉。而当时满族人口,已经不下千万,主要分布在北平、河北北部、辽宁、山西北部、内蒙南部,大致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张作霖是个军阀不假,他的主要任务,却是要保护满蒙贵族的利益,满足他们复国的愿望。如果完成不了,就在皇姑屯吃炸弹。川岛芳子也是皇姑屯事件的主要策划者。

所以东北军面对的,不可能是只有几万人的关东军,还有数十万的满洲贵族武装,这些兵员隐藏在围子里,隐藏在田间地头,等待主子一声号令,好冲进东北军的队伍里,把自己的亲戚或者把兄弟拽走。而且当时的东北军,民族成分也是非常的复杂,有大量的少数民族兵员,还有地主武装和土匪改编而来。如果真的把进犯北大营的日军消灭掉,东北军极有可能在后续的冲突中被瓦解,然后被满洲旧贵收编,成为第二支关宁铁骑,而张学良就保不准成为第二个吴三桂——他比吴三桂风流倜傥的多,情商要更高。事情只有放在这个角度去看,才能解释的了,为什么东北军放弃老家,被蒋介石支走。
1582020246607.png
东北军的一些部队很能打,是张作霖亲自调教出来的。但是有些部队的编制,专门用来安置满蒙八旗的子弟,其实是为了解决这些人的生计,这是张作霖巴结慈禧的前置条件。后来慈禧就木,光绪退位,张作霖就成了这些人的大救星,在整个满洲旧贵的圈子里,成了呼风唤雨的头面人物。所以东北军的部队,战斗力参差不齐,并且有大量的满蒙军官和士兵。于是,蒋要制造红军和满蒙后裔的仇恨,就派他们去陕北围剿红军,来破坏红军的民族团结政策。

那么当时,团结满蒙后裔,是当时各方面争夺的焦点。制造九一八事变,日本人占得先手,打破了北伐战争以后的民族关系,国民政府和满蒙旧贵的平衡被打破,满清大有卷土重来之势,整个国家面临满日的联合统治。国民政府当然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出现,因为三民主义的第一条就是“民族”,就是说,旧民主主义革命的首要目标,要推翻满人的统治。但是,对于满清统治结束以后,怎样维持满汉关系,并不太具体,在和袁世凯谈判期间,达成了五族共和的共识。但是这个五族共和在操作过程中,阻力很大,满蒙旧贵希望继续保持优越的地位,这样就难以达到团结的目标,于是后来,被梁启超提出来的“中华民族”概念取代了。

蒋和汪自命为三民主义的传人,一时半刻不会从这个藩篱里面摆脱出来。也就意味着,不会积极争取同满人的团结。换句话来说:不会太在乎,满人会不会被别人争取,也不会在乎,满人的意愿,他们要遵照祖训,和汉族亲如一家,而不是被别人拉去当帮凶。所以,与其说满洲国是被日本人扶持的,不如说是被国民政府抛弃了。正因为国民政府的漠视,导致了满人的离心离德,才会有一部分人,和日本妥协在一起。

但是,孙早就已经用“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新三民主义,来弥补旧三民主义的缺项,扭转了对满蒙后裔的敌对态度,转而争取团结。

毫无疑问,蒋背叛了。

评分

1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2-26 19:2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羊羔子 于 2020-3-8 19:05 编辑

28 安乐祥和的中日关系

蒋如此做为,很难断定他的态度是积极的。现在如果谁还这样认为,肯定是要遭到否定。但是如果据此认定,蒋的态度是消极的,似乎又不十足的贴切,对待民族问题,尤其是满蒙的旧贵族,他们的族众该如何安置,他们的土地和财产,该不该受到合法的保护,一直困扰南京国民政府。

从这个角度来说,蒋还是做了一些努力,通过不抵抗政策讨好这些人,不去损害他们的利益,并且似乎有些效果,但日本人已经急不可耐。而且当时外蒙早就已经宣布独立,苏军开进外蒙,在中蒙边境虎视眈眈。一旦局面失控,甚至可能直捣北平,这样就会导致华北也被分割出去。

日本不甘落后,不肯把这样的好机会让给别人,不会等到苏联走到这一步。而且,在日本看来,他们作为中华文化的传承者,在文化底蕴方面,要远远比满人优越,所以他们有资格代替满人,来统治整个国家。他们不但打算同化东北的汉人,还打算同化东北的满人,并且培养了大批的伪军和顺民。

这样满日联盟,加上汪精卫以及南京国民政府的右派分子,就构成了图谋霸占国家的骨干。这些人勾勾搭搭,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早就达成默契,企图打造一个日满蒙汉的贵族专制政权。然而这样的话,工人、农民,和其他的小产者、中产者,又要恢复到辛亥革命以前的状态,继续遭到残酷的剥削和压迫。

这样我们就可以比较清晰的了解,蒋的复杂态度,和他自相矛盾的逻辑—— 一边要抗日,一边让张学良撤退;一边打红军,美其名曰“攘外必先安内”,一边在协调和汪精卫政府的步调,以免被落下太多,将来在新主子面前自惭形秽。这样的结果不能不说,是金融资产阶级买办地主阶级的天然特性,也可以认为属于墙头草,随风倒罢了。虽然在人们看起来,蒋委员长好像如同抗日的中流砥柱一样。

这样的情况,蒋对苏联可以说十分忌惮,又无可奈何。蒋如果奋力抵抗,把日本人向苏联挤压,损害苏联的战略利益,那么作为人质被送去苏联的儿子蒋经国就危险了。所以蒋有的时候,宁愿摆出一副傻呆呆的样子,佯装不知道,不知道日本人咄咄逼人的威胁,营造一个安乐祥和的中日关系,好麻痹斯大林,但这纯粹是美好的幻想。

于是蒋被迫少有的发挥战略才干,在长城沿线煞有介事的抵抗了一阵子,直到日军的战略预备队开进东三省,严密控制中东铁路沿线。这样在苏军不大可能抄日本人的后路的情况下,才命令部队向川陕的大后方有序撤退。

所以当时人们有一句口号,“华北危急,平津危急,中华民族危急!”不单单是针对日本人,还有苏联。苏联藏在日本后面,准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要充当“黄雀”。
在这种情况下,苏军似乎没有多大的余地,给日本人以致命一击,但这仅仅是表象而已。结合苏军对外蒙古的控制,以及在国土形状上对东三省的包围,我们完全可以估计其战略行动的目标和路径。即:大兵团越过中蒙边境,沿张家口一线直驱北平天津,切断辽西走廊,再派遣军舰封锁辽东湾辽河出海口和大连港,造成对东三省的包围。然后压迫日本关东军退回朝鲜,以期达成对东三省的军事占领。最后,把东三省的民众,驱赶回关内,逼迫蒋签订不平等条约,彻底占领东三省和北平天津,顺便促成内蒙古和外蒙古的统一,把内蒙古和新疆西藏也分裂出去。然后斯大林就可以在克里姆林宫那奢华的办公室里,仰靠在椅子上,一边品尝伏特加,一边和幕僚们弹冠相庆,庆祝胜利。

这美好的规划,因为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全面开花而破灭了。陕甘宁苏区的建立,表明了:有红军制衡日军,苏军就没有必要越境攻击日本,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自己就能解决,不用麻烦共产国际。于是,苏日之间,发生直接冲突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斯大林也就失去了派兵干预的理由。

有关进击北平天津、包围东三省的规划书,被斯大林反复审阅,屡次想要下达行动的命令,最后都因为抗日根据地蓬勃发展的态势,和来自欧洲方向的战争阴云,被迫搁置下来。利用希特勒牵制苏军,几乎是国共两党共同的愿望,虽然目的不一样。而关键人物希特勒,不惜打疼斯大林,以缓解斯大林对蒋的政治压迫,从而换取与蒋,一些重要物资的交易额度。并且向蒋提供大量装备,希望蒋投降日本,和日本人一起进攻苏联。
1582442124407.png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2-26 19:4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如图
1582440826250.png 1582441683475.png

评分

1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3-8 19: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29 将妇女从社会最底层解放出来

蒋无疑是聪明的,没有几个人能达到他这样的程度。在张学良投奔到蒋的麾下以后,国军已经是所向无敌了。加上之前的胜利,国民革命军制服了各路军阀,蒋成为国内独一无二的领袖人物,虽然他达到目的的方式方法不那么让人信服。除了军队的交战,利用金钱女人收买敌人必不可少。又或者说授意手下,招募成百上千的娘子军,抱着大烟枪,浓妆艳抹,以各种方式嚎叫着冲进敌人的军营,彻底粉碎敌人的斗志,在精神上和肉体上击垮敌人。其实也不排除一些毫无底线的政客,以此来向蒋邀功,但这已经改变不了,蒋军堕落的事实。并且,蒋是非常尊重妇女的,甚至能够容忍宋美龄和张学良不明不白的道德情感——这个事情若隐若现,蒋则是充耳不闻。

上一段内容比较辣耳朵,希望不要引起读者的不适。但是,这已经和红军严明的群众纪律形成鲜明的对比,孰胜孰败是不是早已经见到分晓呢?

不过,这并没有超出人们的认知,或者说,蒋只是在做一件在当时的人看来,非常普通的事情,或者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这是统治阶级惯用的方法,用来腐蚀敌人,或者干脆说,就是在收买敌人。这样说也是毫不为过的。

但是,蒋其实是有一些进步的,和日本人相比,和以前的满清相比。什么进步呢?其实也简单。其实就是国军,没有倒退到,把军妓制度也学回来。所以说,蒋虽然叛变了革命,但是他还是有一些操守的,他并没有彻底的蜕变到辛亥革命之前,没有像清军一样,离不开军妓的陪伴,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但是,军妓制度的确沿袭了数千年,妇女在军营里面为奴为娼,地位极其低下。这也是革命任务的由来之一:将妇女从社会最底层解放出来。
能把这个事情发挥到极致的,当然非大日本皇军莫属,这是人们了解这个事物最近的例子,现在日本仍旧在沿用艺妓制度,而且越来越大众化,仿佛这个事情,就是为人民服务——不得不说这很龌龊。但是一大群所谓的优生男女,堂而皇之的被很多人顶礼膜拜,拥有不计其数的铁杆粉丝,实在有些让人大跌眼镜。而很多当事人和他们背后的政治势力,似乎并不以为然。因为在他们看来,所谓的军妓制度,是前人一直在做的事情,只是因为成王败寇的逻辑,他们才需要为此承担后果。这是典型的统治阶级思想,反映了儒家思想统治下的男权思想。其实,现代社会,大多也是男权社会。比如美国女子日本女子,嫁了人就要随男方的姓,社会地位自然要低于男性。

但是我们只能认为,大日本皇军只是比较露骨而已,采取强迫方法对待妇女,而且没有什么人权可言。在这方面,美国大兵简直要文明不知多少倍。美军的军营里面,根本就不存在军妓,如果大兵们闲饥难忍,当然可以侵犯女兵,但是他们要严重尊重女兵的意愿。如果强制谈恋爱,就可能被送上军事法庭。但是,在闲暇时间,大兵们无疑是自由的,他们可以享受假期,可以随便和女子交往,而不会受到过多的约束。又或者说,凡是有美国大兵驻扎的地方,服务行业就会异常的发达——这和当地的发展水平一点也不匹配。但是,这仍旧是军妓制度的一种。不会因为美军部队里面的亚洲面孔或者非洲面孔而改变。失足妇女会像蝴蝶一样,盘旋在美军军营的周围招揽生意。而且,现在世界上许多国家的军队,大约都是这个样子。

我们又可以认为,蒋军是优于美军的,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蒋军的军官,可以用战场纪律来约束手下的士兵,如果发生凌辱妇女的现象,那么可以现场执行战场纪律。而美国大兵如果犯了事,只能到军事法庭上接受审判。而审判的结果,通常根据被迫害妇女的肤色来决定。他们是有原则的,他们绝不会胡来,不会放过一个嫌疑犯,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所以,根据这个,我们完全可以判定,国军远远比美军要强,他们毕竟接受过革命的洗礼,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来源于贫苦百姓,尊重并且同情女性。就像大日本皇军的士兵,绝大多数都是老百姓。他们只是被右派分子欺骗和胁迫了,他们是军国主义的受害者。

而现在的国军,我们也可以叫他们“台湾安全部队”,他们看起来,越来越像美军了,他们使用和美军一样的方法,来解决生理问题。但是他们显然不如美国大兵自在,因为台湾就那么大的地方,他们回家度假也非常方便,这样就又比美军矜持的多。然而,他们的确是不如最初的国军。国军最初来到宝岛的时候,一下子就多出来几十万条光棍,想想也能知道,宝岛的妇女群众有多幸福,她们择偶的余地有多大,她们大约可以像在菜市场挑菜,扒拉来扒拉去,选出最好的男子,带回家倒插门。

这样的国军,不会迫害妇女,也不会歧视妇女!所以,他们要强于美军,也要强于现在的“台湾安全部队”。

因为枯燥和寂寞,古往今来的各国军队都采取措施,避免士兵的炸营和哗变。妇女以各种角色出现在军营里面,来照顾士兵的生活,达到安定军心、辅助作战的目的。她们的地位无疑是低下的,他们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被呼来喝去,做各种各样的勤务工作。而且,这不符合她们的意愿。在军队里面服务,就要跟上节奏,不会像居家生活那样自在。所以在绝大多数时间段,他们都要和士兵一样,无条件执行命令——她们的命运是悲惨的。

当朱元璋以军户制度,来代替以往戍边制度的时候,大明军队的战斗力得到空前的提升,一改历代以来的颓势,把游牧民族彻底赶出中原。作为军队建设最为基础的一个方面,士兵的生活得到非常妥善的照料,并以此为前提,涌现出一批卓越的军事家,这其中就包括戚继光。同时,军户制度也成为一个传统,被沿用下来,一直到现在的生产建设兵团。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3-8 19: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3-17 14:0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30 痛并快乐着

需要承认,上一段内容所持的观点,是站在底层群众的立场上。我们应该尽可能的去理解,这个“底层群众”的含义。在旧社会,通常是指饱受盘剥的群体,工人、农民、手工业者、绝大多数妇女,也包括一些被排挤出统治集团的地主、贵族,这些人常常转化成革命的领导者——所有这些,都和如今的时代形成比较鲜明的对比。现在,过去的“底层群众”已经成为国家的主人,他们在新型的国家形态里面,以各种身份来行使权力。

这里需要提示一下:国家的概念,人们是如何认识的。在不同的文化环境里面,表现出来的差异其实很大。或者说,虽然国家是由家庭为细胞构成的,但是儒家思想统治下的家庭,要涵盖到很多其他方面,比如:师承关系、裙带关系、结义关系——包括结义兄弟,结义姐妹,结义父子,结义父女,结义干姥爷,或者是单结义,这个有点古怪,意思就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拜干爹,拜干娘,拜兄弟姐妹等等,比如洪门的堂会里面,只要承认堂主,那么几乎所有的会员,都会把堂主认做大哥,这和年龄并没有太大关系。又比如辈分的要求,七八十岁的老头子,甚至可能要管襁褓里面的婴儿叫爷爷。其实在奴化社会,不管多大年纪,都要管主子叫爷爷,不论主子是什么人,是呆子还是傻子。

于是我们就发现,儒家思想统治下的社会形态,家族治理的成分是非常的大,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家可以参照一些资料,比如各个朝代灭亡的时候,皇族的人口数量,在总人口的占比,是非常惊人的。而这些人,都需要国家财政的供养,还不算他们强取豪夺而来的土地和财富。然而,这仅仅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是依附于皇族的官僚地主资本家等等,除了吸附在底层群众身上榨汁,还会觊觎皇权,时时刻刻准备掌握最高权力,因而就给宫廷剧提供了绝佳的剧本。而这个庞大群体,也是落实儒家思想统治的关键执行者,他们不但按照儒家礼教的要求来组织家族结构,还会将儒家礼教推广到全社会,在全社会范围内,搭建一个庞大细密,而且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说是关系网,其实也是利益链条,链条里面,按照等级进行利益分配。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底层群众往往会被分化,总是有一部分人被分离出去,成为统治阶级的走卒,帮助统治阶级控制群众。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可以认为,这样的土壤,对革命活动是非常不利的,底层群众会被牢牢控制,很难有翻身的机会。

因此我们也可以做一个假设,这里只是假设,读者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自行裁量。最近论坛出现了讲评红楼的话题,这是很好的现象,红楼向来是学界关注的热门,但是因为其内涵的深刻繁杂,很难形成比较鲜明和一致的观点。读者往往会沉溺于精彩的情节,并且依据书中的人物和情节来编织自己的人生,其实这很不妥当,违背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笔者期待论坛的帖子能在这方面有所突破,通过网络,将更具说服力的观点,进一步传播开来,这就是文化的力量。为了佐证本文观点,现在也蹭一下热度,引用一二。

就说一下,红楼梦里面的刘姥姥。我们知道,刘姥姥很穷,所以他到荣国府纯粹是为了乞讨些银两度日。那么我们可以确定的说,这样一个原来,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一个亲戚,竟然能够如鱼得水,在贾府面左右逢源,捞到实惠之后满意而归,那么就更不用说其他的亲眷。贾府里面养了很多人,同时,有更多的人在依附贾府生存,自然就包括依赖贾府田产生存的贫雇农,还有很多,是被雇佣或者役养的手工业者。而这些人,无论生存状况如何,不管他们受到的剥削如何严重,他们都不会轻易的离开他们赖以生存的、贾府的土地,也很难离开贾府的盘剥。或者说,他们要依赖这样的盘剥来生活。

这里并不是在讲一个“痛并快乐着”的故事,而是一个旧社会的缩影。表明了儒家思想对社会的控制程度,是非常牢固的,哪怕是在风雨飘摇的清朝后期。那么说,这和本文要说明的观点有啥关系,这部分不是在说太平天国,和以后的民主革命吗?

当然有关系。首先要承认一点,在儒家社会统治下,老百姓要造反是很困难的。当然随着时间点推移,社会矛盾的增长,儒家思想的统治会出现松动,并最终酿成社会革命。这里我们要明白,革新也是革命的一种。我们要明白广义上的社会革命,不单单是群众的反抗,还包括统治阶级内部的调整,这些东西是客观的,不会因为某个人物的出现而出现,也不会因为某个人物的消失而消失。这是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儒家社会之所以会出现周期性的松动,和土地的集中密不可分。伴随着这个现象,我们同样可以确定,随着土地向一部分统治者手里集中,与之对应的,就是一部分土地的所有者,失去了自己的土地,这个观点有问题吗?

我们通常认为的是,失去土地的这部分人,都是贫雇农,是穷人,所以才会造反,所以这个逻辑就是,天下是穷人的天下,天下是穷人打下来的。其实这个说法并没有太大的问题,问题在于一个常识性的逻辑,这个逻辑是什么呢?举个例子:

满清入关的时候,是怎样分配土地的?这个具体细节不是本文的重点所在,而在于分析,所以请大家自行翻阅史料,这里只做简要分析,从而得出观点。因为资料的繁杂,常常会导致不同的观点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总是达不成一致,最后难以得出有价值的结论,所以不如进行一个相互对立的推论。针对事物对立的两个方面,同时引入想要得出结论的观点,看看哪个成立。

不啰嗦,直接切入。论点是:统治者会不会把土地直接分配给普通的农民。又可以具体一点儿:满清入关的时候,会不会给普通的汉人分配土地?

只能说,如果这样的话,大清就可以改名了。可以不叫大清,直接叫太平天国得了。

这样反映的一个逻辑就是,以皇权为中心的土地制度之下,不会主动把土地分配给农民,送给他们的一个天大的礼包。这样的看法,符合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立场。而且,这里并没有否认,在一定条件下,地主阶级,会出让一些土地权益给农民,来达成其政治目的。

那么,论点就可以直接延伸到,普通农民的相对一面,也就是地主。既然不会给农民分配土地,那么,土地又分配给谁了呢?这样就是明知故问,明明就是在说,把土地分配给地主就完事了,为什么还拐了这么大一个弯,作者到底想要说明什么?这里就要亮明观点:

既然从贫雇农手里,兼并不了多少土地,那么,土地的高度集中又从何而来呢?丧失土地的,究竟是些什么人呢?

地主!

评分

1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3-23 19: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31  崇高的革命理想,一定会实现!

这样看来,并不很符合平常,我们对这个事情的认知,或者说,的确有一定的差异。我们一方面承认这件事情,有相当程度的事实作为依据,另一方面,又在这方面缺乏足够的政治观点。人们努力的去习惯这样的情况,又或者说,在努力的劝说自己,来接受现状。于是,人们又在努力的去适应,并且从内心深处来否定,与之不相一致的认知。

但是,这件事情仍旧存在着。虽然人们不肯主动的去讨论,不愿主动的去讨论。因为人们总是不愿相信,领导他们进行革命活动的人,是从旧地主阶级分化而来的。也不确定是否承认他们,在阶级来源的方面,和自己属于不相一致的一面。

我们又要承认,他们绝不同于旧有的统治阶级。因为土地兼并的尖锐斗争,必然会有一部分人处于不利的地位,并最终向赤贫靠拢,因而具备了革命的诉求。

但是我们仍旧不能证明因为什么,这部分人,会具备高度的政治觉悟,会把建设理想社会,作为革命的终极目标。通过了解历史事实,我们可以发现,历代的农民战争,多半以失败告终。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始终困扰着革命的领导者,就是如何防止这些领导者,再次转化成为地主。事实的结果常常就是,社会结构退化了。

我们又要相信,因为这样高度的政治觉悟才能够,一次又一次的把革命的浪潮,推到新的高度。在经历了一次次痛苦的蜕变,和艰辛的努力之后,他们带领全社会,不断的将革命的脚步,向最后的胜利迈进。所以我们应该树立这样的信念:

革命一定会成功!


崇高的革命理想,一定会实现!



通过上文的叙述,我们需要承认,通常所认识的革命活动,并非完全是习惯上认为的:是相互对立的两大阶级的斗争——比如农民阶级和地主阶级。实际在很大程度上,属于统治阶级的内部斗争,是一小部分膨胀的大地主阶级,同中小地主乃至富农的斗争。而且这样的事情也是非常杂乱和无序,乃至于上述各种阶级成分之间,也充斥着种种剥削和压迫。最终演化成为,一小部分掌握了大量土地的大地主,成为全社会的对立面,并在随后的革命战争中,被联合起来的其他阶层所瓦解。

这样我们必须要客观的认识,处在社会底层的群众,其政治地位是什么样子,他们究竟以什么样的面貌参与革命活动。我们首先要确认,他们的政治地位,并没有明显的提高,或者说是每况愈下。这样才会有革命的动力。但是只有他们参与了革命政权的建设,才有可能,不再受到地主资本家的剥削,才能从附属地位转变成主人。

我们对这一方面的认识,又存在一定的误区,认为工农之所以会达到赤贫的地步,完全是地主资本家的剥削和压迫导致的。虽然这是正确的。但是我们对这个附庸地位的认知,并不全面。一说到附庸,就认为应该是农民对地主的人身依附关系,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但既然是以附属地位存在的,他们又根据什么能够做到,转变成为革命的主力军呢?在革命的过程当中,他们的地位,究竟是什么样的?他们又该怎样摆脱统治阶级的控制,完成角色的转换,成为革命的依靠力量呢?

于是我们说这个国家,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社会主义国家”。显然通过字面理解,农民不是领导者,那么,既然不是领导者,又是什么呢?我们当然可以说,他们是“主力军”,这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这样的表述并未说明,农民阶级已经,摆脱了旧有概念上的从属地位。这是相对的:既然无法上升到主导地位,那么暂时先这样认为,认为他们他们处于从属地位,可不可以呢?

在逻辑上是成立的。

不过这个太烧脑,后文会继续深入解读,还请读者多些耐心。



不管怎样,无论是工人阶级,还是农民阶级,都是表意概念,表明了这两种人的社会角色。在剖析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明白,他们的社会地位,决定了他们的社会理想。他们有什么样的社会理想。这样也能从一个方面,诠释民主革命的目标。但是问题又来了。我们认为,因为工人阶级的世界性存在,所以有了比农民阶级更为宽广的目标。有一个口号叫做: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但是这样的话,农民阶级就不属于世界性的一种吗?哪个国家的人,不需要种地来生产粮食,好填饱肚子?怎么可以缺少农民?这是相通的。我们又要理解这个逻辑关系:填饱肚子是第一位的,还是工业生产是第一位的?这个恐怕不需要过多的解释。然而,这能否说明,农民阶级就不属于国际化的一种?所以说“联合起来”,不只是工人阶级吧?就不包括农民阶级吗?不过按照以往的观念,这的确需要一个前置条件,就是:农民必须要丧失土地,才有可能成为无产者。但是,如果丧失了土地,那他们还能被叫做农民吗?

然而,我们又该如何认识,“工人阶级领导农民阶级”说法呢?其实践来源,就是生产的社会化,全球产业链分工。那么,这样的话,农业生产又处于什么样的地位呢?除了农业产业链的全球化,还能满足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基础需要,这是关系到生存的重大问题。或者举例来说,人们的确有出行的需要,需要能源,需要钢铁,以便使用汽车出行。但是如果没有能源和钢铁,人照样可以用两条腿走路,可以不使用汽车。这个是可逆的;但粮食不一样,如果没了粮食,人会被饿死,人死不会复活,这是不可逆的。所以这样的话,其衍生出来的社会理想,权重占比应该更大,要比工商业衍生出来的社会理想更大,更有说服力。

我们说,农民阶级最高的社会理想,是种地养活所有的人,让人们不再挨饿;工人阶级的社会理想,是生产的社会化,消除生产过剩的矛盾,或者直接说:实现共产主义。这都没有问题。问题在于,这是否符合他们的社会角色。这个事情怎么理解呢?我们绝不可以,忽略社会角色的相对性,即:工人对应资本家,农民对应地主。我们当然可以认为,现在的土地制度,已经把地主剔除出去;现在的工业生产,已经把资本家剔除出去。但是这样的话,就无法充分解释,为什么要把私营经济,作为“对公有制必要的和有益的补充”。而且,土地需要流转,企业需要重组,这也避免不了,生产资料向一小部分人的手里集中,这样的话,我们又该怎样称呼这些人呢?

好吧,其实这样的陈述,只是在重复大家不大愿意承认的事实。即:地主仍然存在并且发展,资本家仍然存在并且发展。

那么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究竟是谁领导谁?我们可以认为,地主资本家接受社会主义的领导。但实际的生产过程中却不是这样,工农必须要接受地主资本家的指挥,否则无法进行生产活动。那么,工农到底是不是处于统治阶级的地位呢?或者干脆一点:工人到底有没有领导资本家?农民到底有没有领导地主?这里的地主,可以是土地流转的责任人;而在工商企业,主要责任人需要承担资本家的工作。这里简单提示一下。



但是话又说回来,工人农民有社会理想,那地主资本家就没有社会理想吗?农民种不好地,收成不足,那谁最上火呢?要知道,农民是地主的附庸,地主同样需要对农民履行义务,在生产遇到困难的时候,向农民提供必要的帮扶,避免生产陷入瘫痪,而不仅仅是收租子、放高利贷、欺男霸女。这样的话,社会理想显然不是农民阶级的专利,地主也有,他们也要寻找出路。同时,我们也需要看到,相比农民阶级,地主有更加合乎需要的条件,来进行社会理想的实践,因为他们掌握很多农民没有掌握的东西,比如动用更多的财富、动员更多的人力物力、招揽更多的优秀人才等等。

工人阶级和资本家也很类似。我们能不能确认一件事情:资本家除了榨取剩余价值,什么都不会,这样的观点成立吗?资本家没有社会理想,这样的观点有充分的证据吗?如果这样的话就解释不了,为什么在资本主义国家,会产生马恩这样的人——他们都来自富人家,属于资本家家庭,并且家资巨富。

评分

1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3-30 20:3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32 要只争朝夕

上一篇文字表达的一些观点,由于和现有的观念不大符合,甚至差别很大,未必能够很快被读者理解。这没有关系,笔者在这一方面,并没有过多的要求。值得期望的地方,就是希望读者们能够开拓思维,仔细的去考量。可以通过翻资料,考量上文观点可靠程度,以便提取有价值的观念,这是笔者写作的初衷。但是通过这样的篇幅,不过几千字而已,并不能达到反复说明的效果,能够使读者进行深入的了解,所以还需要,围绕这一论点反复进行论证,提供一些更有说服力的论据。

现在把上一篇内容归纳一下:

1 以往革命活动的内容,包含阶级之间的斗争,比如农民阶级和地主阶级,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

2 革命活动的内容,还包括统治阶级内部的斗争,也可以认为是,统治阶级底层争取民主权利的斗争。这种斗争,也是革命活动的真实写照。革命活动的成败取决于,统治阶级底层,他们的活动成效;

3 农民阶级,我们以往所认识的贫农雇农,中农还有工人等底层群众,这些人是地主的附庸,处于从属地位。

4 统治阶级底层带领群众,进行的革命活动,本质上是去阶级化的斗争,是民主革命的核心内容。


那么可以看到,这里的观点,在承认工农主体地位的同时,也在重点阐释旧统治阶级底层,的突出表现。也更应该看到其,领导革命活动独一无二的特殊性,和难以替代重要性。

这个事情,历来讳莫如深。一方面,我们可以发现,工农群众在新旧社会的地位变化。另一方面也要看到,这样的领导群体,也有着非常类似的变化,也在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从旧有角色,有力的转变为新角色,一个更加同工农保持一致的新角色。

无论如何,我们在看待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习惯了把这些群体看做一个个整体。然而这样的看待,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其实也是很笼统的。比如我们说工农,工农群众,或者妇女,妇女群众等等,又比如说,老少边穷,老少边穷地区;领导者,领导集体,等等。虽然这样的说法并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其实我们也只能这样说。但是这样往往忽略了,个体的欲求。这个情况怎么理解呢?其实也可以套用矛盾的普遍性和特殊性之间的关系。如果直接进行概括性的表述,又该如何体现其特殊性呢?如何使一个个的个体,表现其更加积极的禀赋呢?

这样的话,领导者和被领导者就都会面临同样的问题。这也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关系到社会制度的优劣。这个情况怎样看待呢?就比如说争取民主权利,即使没有境外势力的煽风点火,群众的民主权力也会逐渐完善,这是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要求。但是总会有人认为,这是因为外部因素压迫导致的,是别人的功劳,而不是自己国家的进步,所以就打算数典忘祖,甘心给别人当孙子。

那么我们又要怎样看待,发挥群众的创造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剔除发展经济的需要,就从个体的发展利益来说,哪一个个体不渴望一个美好的未来呢?但是总有人认为,是因为看了人家的好,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仿佛社会主义制度下的人民群众,都是无脑的,和猴子一样只会模仿,只懂得“拿来主义”。符合发展需要就拿来用,抄袭模仿,东施效颦,自己根本创造不出来。于是又有这样的观点,认为只有生产资料归私人所有,让资本运作成为生产活动的中心内容,群众才能发挥创造力,生产力才能发展,而现在的生产状态,则属于大帮哄的一种,上级让干啥就干啥,上级不交代工作,群众就是一群木偶,无所事事。所以不如和苏修一样,退回私有制才是最好。

虽然这样的现象的确存在——但是,这样的事情,并不能抹杀群众的主体地位,也不会妨碍其创造力的发挥。我们一定不能忽视,群众在生产过程中的主体地位,以及在政治上,逐渐淡化的从属地位。这是一个阶段性的存在,不应该被看做是,反映本质特征的存在。我们一方面要保持积极的看法,一方面也要,对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一个明确且正能量的认识,以便保持定力,不被蛊惑,扎扎实实的保持良好的发展态势。


工农群众在生产和革命过程中的从属地位,的确是由来已久,其从属观念也根深蒂固,想要改变并非朝夕之功。但是我们的确要只争朝夕。这需要破除旧有的一些观念,一些不符合建设社会主义的观念,比如旧社会的糟粕。这个事情,又要甄别其时代特征,这又该怎么理解呢?比如孔孟。头三十年砸孔庙,破四旧,把孔孟当成糟粕;后四十年学经典,倡导国学,又把孔孟搬回来顶礼膜拜。孔丘若是知道了,大概会激动的从棺材里面爬出来,大声唱赞歌。但是现在的确和太平天国革命有些不同,因为太平天国不但拆孔庙,其他的,包括祠堂,寺院,道观还有各路神仙的牌位,一个也不放过,这样的话,孔丘即使复活了,可能又会被气死回去——他首先是一个“人”,是一个知道肉味的“人”,然后才是“圣人”,千古圣人。

到了这里笔者需要做出一些说明,来说明一件事情,这个事情很重要,所以一定要说明白。就是一个非常普遍的说法,平时我们都在说“封建糟粕”,把以前的历史加上“封建”的标签。于是逐渐,凡是入不了眼耳口鼻的文化现象,都被加上“封建”的标签。其实我们现在也发现,旧的东西不一定不好,比如吃货们钟爱的各色美食,都是从旧社会一路吃下来,吃的简直是驾轻就熟,吃的大快朵颐、欢天喜地。如果把这个也贴上封建的标签,又该如何呢——恐怕又有人会赞美旧社会了。所以这里用“旧社会”来代替“封建社会”,用“旧社会糟粕”,来代替“封建糟粕”还是有依据的,不知道读者该如何理解呢?

不过,用“封建社会”来代表“旧社会”,毕竟不是很全面,我们当然可以认为,这是旧社会的一个显著特征,但是这样的提法,不应该成为一个普遍性的提法。或者说,从现在开始,这个提法已经不适应需要了,不符合发展的需要了,为什么呢?


这里并没有打算,为所谓的“封建社会”正名,也不打算哗众取宠博得眼球,而是打算,还原一个真实的历史。我们需要真实的历史,需要牢固的、经得起推敲的历史,及其衍生出来的观点作为依据,来面对正在发生的、和将要发生的历史,所以需要一些刨根问底的勇气,把最接近真实的历史还原出来。

那么现在就要说明,所谓的“封建”,首先在词义上,本来就是个中性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是人们对“糟粕”的厌恶,才会变成贬义词。但是事情的发展轨迹表明,所谓的“封建”并不仅仅属于旧社会,现在的社会,其实也是“封建社会”,和我们每个人都息息相关,并且包括绝大部分其他国家,其他的资本主义国家。

——不知道这样的说法会不会突破,人们认知的底线呢?相信在当前健康开放的舆论环境下,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

评分

2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4-7 20: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羊羔子 于 2020-4-8 06:41 编辑

33 任重而道远

不出意外的话,这样的观点很可能会引起不适,因为这样的说辞,不仅仅是在质疑习惯的看法——人们对旧社会的认识,还打算改变人们对当下的看法,这一点还是很值得笔者解释一番。这里就要强调,不论如何阐述,都不会随便出现否定的说辞,导致认识上的混乱。笔者尽力争取行文流畅,思路清晰,观点明确而且合乎逻辑,不会与普遍的观点发生明显的冲突,从而能够使整个事情更加充实且更具说服力。至于这个说服力能达到什么程度,还需要读者自行考量。

这里还是要说明,这一部分内容的主旨,乃是要证明一种一致性,这个一致性又该怎样表述呢?其实也是一种连贯性,一种法理上的连贯性。我们需要注意,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就是社会文化现象的连贯性。一个民族或者,具有高度血缘关系的社会群体,如何不间断的从最开始的蒙昧时代,发展到今天。这样产生的社会文化特征,决定了意识形态。关于“意识形态的文化特征”,前面的章节已经做过表述,这里不再赘述。

根据这种连贯性,产生了一个逻辑。在我们认识生产关系的时候,会基于其发生发展的内在逻辑,并根据这个逻辑,对生产关系进行表述。就比如,现在我们看待历史,是用唯物主义的历史观。而唯物主义,就来源于这种内在逻辑,并由这个内在逻辑所决定。这个逻辑是一个基础,决定人们的意识形态是何种样式,是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又或者其他,这样解释读者是不是应该能有所了解呢?而这个内在逻辑,则会以法理的面貌表现出来。于是这里可以认为,我们现在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建立在一种特殊化的法理基础之上。我们也可以据此认为,现在的生产关系,叫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那么,这样的法理化基础,当然不会凭空出现,是基于最为根本的土地制度,和由此衍生出来的社会关系,根据这个发展而来。由此才能催生,一切社会文化现象的基础一环,即“规矩”,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维系基本制度的最低需要。现在仍旧要强调,社会关系不等同于生产关系,社会关系要优先于生产关系。人们首先要承认自己和他人的关系,比如父子母子,等等,然后才会涉及到生产关系,比如雇佣关系。这其实也有一些复杂,因为有的生产关系,要基于社会关系,但是不被承认,比如在家族企业,通常会有家人义务付出,而不会索取酬劳。但这的确是产生了雇佣关系,是和社会关系同时存在的。但是,这的确存在先后顺序,社会关系要优先于生产关系。人们会在确定社会关系的前提下,去担任生产关系所需要的角色。所以社会关系要先于生产关系。

无论什么样的社会群体,从发生的那时候开始,就会存在规矩。规矩有成文的,有不成文的。成文的会成为法律,不成文的会成为道德。但这仅仅限于社会化的治理,并没有全面涵盖到微观群体,涵盖到家庭这个单位。最初的法律,是以“规矩”表现出来的,我们不可以因为对以言代法的厌恶,就去否定不成文的规矩。实际上,这些不成文的规矩是,律法的原始样貌,也是其所以存在的根基。但是因为对法律条款的迫切需要,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被掩盖了。我们当然要“依法”,但是这个“法”除了成文的条款,和准备成文的条款,更为紧要的是——不成文的规矩。不可以因为难以把握,不能因为难以成文,就忽视其存在。然而,我们又要注意,不成文的规矩,乃是基层自治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先决条件。

在历史上,基层自治是儒家社会,仅次于君权神授的第二大特征。而这样的自治,通常是由所谓的“家法”来实现的。但是,所谓的家法,还不如说是“族法”,适用于生活在同一地域的整个家族。于是我们得知一些事实,比如朱子家训,曾国藩家书等等,都体现了一个自治的情况。这些文献,也是从不成文法里面总结出来的精华,其内容则体现出基层自治的丰富多彩。而这样的丰富多彩,我们一定要注意,都来自于“封建社会”。所以,成文的律法,乃是一座大楼地面以上的部分,很光鲜靓丽,但是地面以下的地基呢?地基不稳固,就会影响大楼的寿命,大楼就会东倒西歪直到倒塌。于是不成文法的重要性就凸现出来。然而,又因为其难于把握,又往往被刻意忽视,只好又把孔孟请回来,利用儒家礼教里面的不成文法,来搭建根基。这样虽然也不错,也不错的。而这件事情的本身,其实是矛盾的,矛盾在哪里呢?就是革命的目标之一:推翻三座大山,三座大山之一,就是“封建统治”,而实现封建统治的关键,就是儒家思想。如果把儒家思想搬回来,随之而来的,就会是儒家的礼教,当然儒家的礼教会以变形的面貌隐蔽发展,而且,会以各种方法被掩盖,使之看起来不会直接和主流的价值观发生冲突,但这样的说法,其可信度又有多高呢?我们是可以对此做一些判断的,什么样的判断呢?就是家族治理的膨胀。事实上的亲属关系,会产生一个又一个的巨无霸家族,逐渐,建立种姓联盟,继而垄断社会治理,冲击尚在完善的社会主义制度。

那么这个事情,在逻辑上也是矛盾的。通过民主革命,瓦解了儒家礼教的统治,如果再把儒家的礼教搬回来,那民主革命还能算是成功的吗?这等于自己把自己给否定了,更不符合否定之否定的规律。所以我们应该对太平天国运动做一些正面评价,肯定其反抗儒家礼教的努力。至于用什么样的思想体系来取代儒家思想,又是另外一回事。现在,不就是用社会主义思想,来取代儒家思想吗?这的确任重而道远。



我们在认识这个法理基础的时候,切不可忽视其连贯性。我们可以认为其发生发展的主要部分,是两千多年的“封建统治”,但这也不是全部,好不好?如果使用这种逻辑的话,那原始社会社会和奴隶社会就要更长,要追溯到几万年,或者几十万年代以前。我们可不可以,因为那时没有文字,或者文字很初级,就认为那时候没有规矩?能不能因为法没有成文,就认为那时根本就没有法?应该是不可以的。那么这样的话,我们就需要重新修订对于这方面的认识,改变过度突出“两千多年封建社会”的状况,同时,也要改变这样的趋势性观念,即,使用儒家思想的观念,来确立对法理基础的认识。

这里仍旧需要再次强调,法理基础的连贯性,在各个历史阶段表现出来的的核心观念,不会有本质区别。但的确要表现出不同的形式。不可以因为宗教和民族的原因,对此进行弱化。不能因为奴隶社会和原始社会,蒙昧血腥的宗教活动,就否定其法理基础,认为这样的*法理基础*是落后的,没有人性。这里是有证据的,比如皇帝内经,其成书年代是春秋战国时期,但是反映的内容,要早很久。比如道德经,也是如此。我们学习先人的智慧,学习先人的理论,但是不可以忘记,这是几千年甚至几万年之前的东西,不属于“封建社会”所独有。

评分

1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4-15 22:0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34 消灭一切阻碍发展和进步的因素

以此为依据,可以对现在的状况,或者说,依据现在,儒家思想和礼教礼法回潮的社会文化环境,做一个简单的分析。其要点在于,如何吸收其有益的部分,使之成为社会主义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这仍旧是努力的重点方向。而占据大部分比重的观念是,有原则的吸收,并不会损害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并且要让这样的吸收,变成积极有力且富有成效的思想解放运动。

其实这很好,这是反映实际情况的思想意识活动,充分反映了人们改造主观世界的能动性。我们可以有充分的理由期待,出现符合预期的结果。在对待儒家思想的问题上,历来是积极主动的,无论是批孔还是尊孔,都是声势浩大的思想政治运动,而且,在极大程度上,不会受到其他情况的影响。比如使全球陷入恐慌好几十年的冷战,似乎并没有阻碍文革的进行,并没有影响到批林批孔;又或者现在的经济建设,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也没有影响到尊孔。或者又可以认为,这样的思想政治运动,对经济社会的发展,有很大的影响,甚至影响到根本的政治制度,关系到政治制度的成败与否。

于是,儒家思想一向是全社会关注的热点,尽管对于这方面的认知,总是被人为的干扰。被严重避讳的一件事情就是,儒家的礼法会跟风回潮,重新取得主导地位,继而影响到土地制度的稳定,造成某个社会集团对土地使用权的长期垄断,威胁社会主义公有制下的土地制度。有鉴于此,需要严重警惕,大面积夺取国有土地和农村集体用地使用权的企图,防范在土地流转过程中,儒家种姓集体,垄断土地使用权的可能。尽管这样的预判并不是非常明确,但是隐蔽的地下活动一向缺乏足够证据。这样的情况,并不能否定此种倾向。并且,仍旧可以用倒推的方法,对此进行反面论证,以证实其存在发展的几率,和运动轨迹。而这样的可能,又可以建立在多点的、持续的、渐进并且是散发的基础之上,直到发展成为,严重影响政协参议,和人大立法的严重局面。



尽管现在对于儒家思想,以及隐蔽发展的儒家礼教礼法,颇多的歌功颂德,以至于多数人都陶醉在对国学的热忱之中,结果把一些重要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重要的事情之一:儒家社会的周期性交替,人们也可以管这个叫做历史周期律,其实是以土地的集中和分散为主要表现。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一个不友好的现象?伴随这种情况的是:一个个庞大家族的兴衰。这里可以提供的证据是:各个朝代的皇族,以及其他权贵,是如何取得最高权力,又是如何后来被推翻,被其他的家族取代,从而改朝换代。这些活生生的例子,即便是在没有任何史书记载的情况下,也会被口口相传而来,并且不会成为神话故事。

重要的事情之二:皇权的周期性发展。我们也可以认为,是最高权力的周期性发展,如何由说一不二的权力中心,被一步步架空,逐渐丧失社会理想,变成任人摆布的架子。在这种情况下,会出现一种假象,这个假象是什么呢?可以粗略描述一下,可以通过所谓的言官,那时也叫谏官,这些人在皇帝面前,是怎样发展到胆子越来越大,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的。结果造成一种最高权力下的民主政治,仿佛只有被言官羞斥,皇帝才是英明神武、从谏如流,其实这纯粹是假象。为什么这样说呢?

那么最高权力,实现对全社会的统治,当然不会由言官来执行,而是通过行政机关来执行。而不论那时还是现在,最高的决策,又往往会事先交由谋士集团商议,不然大家可以笨想想:最高统治者经常会发诏书,而口述一份诏书,又常常几百几千字,单是念诵就要半个点,还要核阅签署,还不算事前的讨论成稿。一天之内若是有三四份,那最高统治者就什么都不用干了,又该怎样管理其他事务呢?这些活都由谋士来完成,所以不论什么时候,谋士团体乃是最高权力最坚强的后盾。我们现在管他们叫智囊或者智库。

所以强大的谋士集团,才是最高权力所真正依靠的政治力量。我们常常得知一个情况是,皇帝昏庸,沉迷酒色种种,当然有个人原因,比如这个人的确不咋地。但是这样在逻辑上并不成立,因为只要稍有文化的人,都不会让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人给自己当主子。实际上,王储受到的教育,并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很多人吹捧,欧洲的王族如何绅士,如何有风度,吹捧日本皇室如何如何,如何的被精日分子爱戴。这都反映出,其教育环境,要远远比平常百姓优越。这样的话,即使就是个摆设,只要和谋士集团保持协同,一样会取得不错的效果。于是我们发现,英国日本还有很多国家的王族,都是高大上的形象。但是我们这里就要注意,这里的谋士集体,其发展阶段和整体实力,要远远高出一截,要高超的多,这是被历史证明的。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时候,日本人正在用草棍练笔画,而英格兰岛的原住民凯尔特人,好像还没学会结绳记事。

所以这样的话,最高权力往往能够发挥最大效能,言官基本上没啥事情可干。那么反过来,如果言官什么都得说,整天喋喋不休,那么就说明,最高权力正在衰弱,其依靠的谋士集团也在衰落,丧失了权力,这样的话,那么权力又被转移到哪里去了呢?除了掌管礼法的儒家权贵,并没有其他合适的人。于是可以说,是这些掌管礼法的儒家权贵,架空了最高权力。但是这个礼法,并不是封建社会独有,在这里要再次说明一下。在炎黄时代就已经有礼法,而且,是一个庞大的理论体系。从那时到夏朝以前,并不属于人们所熟知的“封建社会”。但是根据考证,在这段时间,政权的更替也比较频繁,也有和夏商周类似的朝代存在。如果这样的话,也就说明,那时候也存在,掌管礼法的权贵,将最高权力架空的情况,并最终导致改朝换代。

无论如何,所谓“封建社会”沿革的时间段,是要提前的,起码要提前到炎黄时代。



有一件事情还是需要引起注意,就是关于谋士集团的发展脉络,在主子身边的地位,其实是越来越下降了。可以举几个例子来印证:战国时代,商鞅位高权重,获得大量封地;到了汉代,儒家思想开始占据主导地位,董仲舒受到重用,但他的封地比商鞅的封地少多了;之后唐代,道堂弟子卷土重来,成为李世民武则天身边的红人;从宋代开始,谋士集团开始亲缘化,大半用自己的亲戚,比如赵匡胤和赵普,赵构和老丈人潘美;明代是刘伯温等,因为对朱元璋的各项政策阳奉阴违,迫使朱元璋又开始封王,借以对抗谋士集团,显而易见,朱元璋已经和谋士集团决裂了;之后清朝,道堂子弟的风头,被黄教喇嘛抢去,结果沦为笔杆子,以各种级别的师爷出镜,舞文弄墨的本领提高了,谋划水平却下降了。再往后逐渐发展为,谋士团体直接掌握最高权力,最终取得民主革命的胜利。

其实以上理顺的脉络,看起来有一些凌乱,虽然在时间顺序上比较流畅,但列举的事件似乎差别较大,可能会引起理解上的困难。但是实际上,都是为了几个发展脉络打下的伏笔。都有那几个脉络呢?

一,道堂子弟的参与。这个过程挺复杂,后文慢慢说;二,亲缘关系由弱转强;三,逐渐加强的革命性,远离了本土的原生宗教思想;四,谋士集团掌握最高权力,最终完成了几千年来农民革命的任务:平均分配土地。

这样的总结,其实是有目的的,而不是为了总结而总结。那么因为什么呢?我们需要对关键节点的关键人物,有一个全方位的了解,了解其更加完备的一面,这样也能够说明一个不间断的延续性。为什么现在,谋士团体不像以前那样,为人们所熟络。而且,把这样的延续性重新牵连起来,我们才会发现,我们这个时代,也可以出现精英谋士团体,他们不会比以往的差,甚至要更加优秀。因为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要比以往的任何时代更加的有意义。这个时代的人,有机会实现很多前人没有实现的社会理想,完成很多前人没有完成的任务:消灭饥饿、消灭贫困、消灭战争、消灭疾病、消灭不平等,消灭奴役……消灭一切阻碍发展和进步的因素,与此同时,建立那个所有人都在期盼的新世界。

评分

1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5-1 11: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35 打不死的小强

除了要面对,前文所述的*法理基础*——这个一以贯之的重要情况,决定了过去与现在,存在着一种严密的逻辑,一种具有高度延续性的逻辑,还需要面对,与之相反的情况。这个情况为什么是相反的呢?这也可以叫做“反逻辑性”,顾名思义,就是反对此种逻辑的一种逻辑。好吧,这里好像有点绕,多读一次就能明白了。但是仍旧需要详细的说明一下,这个反逻辑性,其实也是一种主观能动性,一种同这种延续性对立的逻辑性。因为不符合事情发展的真实情况,我们可以称之为“主观臆断”,受到这种逻辑影响的人,认为这种延续性是错误的,或者认为这个延续性并不存在,于是就把过去和现在割裂开来,打算让人们否定过去,忘记过去。

在剔除了一些因素,剔除一些为了发展而进行的自我改造之后,我们发现,这样的反逻辑性依旧存在。我们当然可以认为,这样的逻辑与反逻辑是一对矛盾,谁都离不开谁,但是当一些吃里扒外、吃外扒外的陈词滥调甚嚣尘上的时候,人们不得不去追究其更深一层的原因,为什么反逻辑的论调会此起彼伏,打不死的小强,总是会冒出来毒化舆论环境。于是我们发现,这种反逻辑论调的真正企图,乃是为了欺骗和蒙蔽群众,让群众变成只知道吃喝拉撒的行尸走肉,满足于做产业链低端的附属角色,甘愿接受国际资本权贵势力的剥削。

这里所谓的资本权贵势力,不单单指某个特定的群体,比如说经常躺枪的美帝国主义,而是一个处于联盟状态的国际资本权贵集团,由各个国家的资本权贵组合而成。而且我们要注意,这样的资本权贵集团,其实是由一些国家的王族所领导,他们将触角伸向本国或者他国的议会组织或者其他的政府组织、非政府组织,将这些组织变成自己的家族会议组织,或者也可以叫做,家族领导的劳工会议组织——继续让全球的群众给他们充当役工。虽然他们并不是铁板一块,其实他们也是貌合神离,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除了联姻关系、战略联盟关系,最重要的是,他们都信仰同一种宗教,属于同一种宗教的不同派系。在对待劳工问题达成一致之后,这些不同的派系就会,罕见的团结起来,服从宗教领袖的指引,整齐划一的进行镇压性生产活动。而这些宗教领袖,又会以隐蔽或者半公开的面目出现在人们面前,表现得异常和蔼可亲,而且极具号召力,为之提供行动指南。有了这样的思想后盾,这类人就可以联合起来,进行追随十字军东征的全领域全要素战争。



虽然如此看法,似乎与人们素来的认知不很符合。在人们看来,如今的各国王室,已经被议会和一些灰暗组织的大佬所掌控,但实际上,这并不能充分表现其真实一面。或者说,包含很大的欺骗成分:通过一些资本大佬,自发和非自发的背锅行动,为保卫王室的统治,搭建一个隔离网,避免王室与群众的直接冲突,继而营造一个团结一致的伪善面貌,编织一个和谐共生的谎言。而一个十分重要的事实在于,谁也不大可能漠视王族的关切,不大可能脱离王室,自己甩开膀子单干。能做些什么呢?既然无法脱离本国的议会组织,和本国的法律约束,就是在事实上承认了王室的领导。当然也可以不服从王室的领导,但是就不会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几乎和放弃国籍差不多,并且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要面对官方和非官方势力的追查,直到有一个了结,虽然这样的结果并非一定会发生。无论任何人,只要实质上放弃了自己的国家,哪怕还没有脱离本国的国籍,这样的情况就有可能发生。无论什么样冠冕堂皇的解释,都掩盖不了背叛的行为和企图,无论是哪个国家。

如果在这个角度去看待,显然会发现现在的外部世界,仍旧是处于,一个刚刚脱离蛮荒的状态。其政治面貌,仍旧是君主制。我们也可以认为,这是一个后君主制时代,以立宪为主要特征,所以叫做君主立宪。虽然一战二战剥夺了好几个资本主义强国君主的权力,但我们也要注意,法德俄奥匈奥斯曼等国,是因为战败导致结束君主制。而战胜国呢?王室都越发的兴旺发达,过的十分滋润。这样就可以判断一下,现在的情况,还是属于战胜国的民主。这里的例外是日本,虽然战败了,仍旧保留王室,乃是国际资本权贵集团的一个棋子,承认日本王室对中华文化的解释权,就等于剥夺了大中华文化圈内,其他国家的文化继承权。

到这里很多伙伴会不以为然,大概会觉得笔者夸大其词,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几个不成气候的小岛国、半岛国家能掀起多大风浪,日本不过跳梁小丑而已,能奈我何?我们才是大中华,解释权和继承权是我们的。那就只能说,如果这样,也没有必要争取选票,去挤进联合国了,费那么大劲加入联合国,得到五常的席位,究竟重不重要,加入世贸组织究竟重不重要,难道真的可以对列强和各国王室视而不见?还是需要尊重现实好不好,夸大其词要不得,夜郎自大也不现实。但是这个事情,之所以需要客观面对,无非为了纠正一些偏颇,揭露反逻辑法理基础的根底,才会明确得知,真正需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外部世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政治生态。现在的焦点是:是不是要和两次世界大战的战败国一样,被挟制着过日子,变相接受欧洲日本王室的统治,放着自己的文化传统不要,去另认一套爹娘,舒舒服服的接受,国际资本权贵势力的盘剥。



既然提到政治生态,就有必要把这个情况说清楚,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政治生态。为了能够简洁扼要的表达清楚,不要产生以偏概全的漏洞,就需要从根本特征的方面,做出比较概括而且有力的说明,以便区别于方方面面的枝节,从而得到一个全面而且明确的认知,不再沉溺于混沌的状态。

那么上一段内容说的是外部世界的政治生态,君主立宪是根本特征。少数几个或者十几个国家的王族联合起来,领导整个国际资本权贵势力,其中的首脑,自然是过去的日不落帝国,其王室集团,对英联邦以及,美利鹰国事实上的宗主地位。这个庞大集团,对全世界群众的专制统治。那么内部呢?内部又是什么样子呢?我们说,叫做“人民民主专政”,全体人民对少数破坏分子的专政。那么这个情况随着时间点推移,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这个该怎样理解呢?我们知道,刚刚改开的时候,包括现在也是,经常需要严打,严打各种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犯罪行为,而且我们也要对相应的政治态度,再次明确一下,明确其坚决果断的政治态度,并没有动摇的余地。所以就需要承认,阶级斗争的残酷性,以及为了国家民族的前途和命运,需要做出多么艰苦的努力。而且要严密防范,破坏活动内外勾结的特性,从散发的刑事案件,发展成为大规模有组织的武装暴乱活动。

但是我们仍旧要保持一个最为基本的认识,是什么呢?就是人民民主专政的广泛性,这个又该怎样理解呢?那么这里可以用最为简单的文字表达一下,就是*全体人民*,包括国内所有的人,哪怕是有的人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仍旧也是*人民*,只要他出生在这里,生活在这里,这是人民民主专政的行为主体。只有在转化成为对立面之后,才会成为被专政的对象。所以,内部的政治生态,是个什么样的特征。我们当然可以认为这叫做“专政”,这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这里有个什么情况呢?这个情况就是,其专政的对象,是什么主体,都是哪一类人。到底包不包括,正在对全球群众专政的国际资本权贵集团。

其实这个是存在一些矛盾的。如果认为包括在内,那么两者就是相互对立的,处于敌对状态。这样的话,就不会符合对外开放的宗旨,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如果认为不包括在内,那么就会面临一个十分窘迫的状况。既然人民民主专政的主体是全体人民,那么就和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们一样,都是劳动群众,虽然分工不同。但既然是人民群众,就也是国际资本权贵集团的剥削对象,这样说有问题吗?于是我们发现,不管内部的政治生态是什么样子,不论态度是强硬还是柔弱,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个事实就是:国际资本权贵集团,都会一如既往的,对全世界劳动群众进行盘剥,并且要让全世界的劳动人民,承认他们的统治地位,而不会在乎,这个国家的政治生态是什么样子,要对谁专政。这样的话,我们在认识内部和外部政治生态的时候,是不是更加深刻一些呢?

这里做一下总结,用一句话概括现在的政治生态,即“以王族为领导的外部势力,争取对人民群众的统治权。”

也可以反过来表达:人民群众反对国外王权。

评分

2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5-14 21: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36  殖民主义大幅度回潮

    如果上述内容,可以被认为是正确的,是符合真实情况的,那么就可以据此,对现在的政治生态,进行更加具体一些的分析。要具体到什么程度呢?当然要通过对主要矛盾点的剖析,来得到更加具体的认识,来明确此种政治生态,其格局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是怎样表现出来的,是怎样影响国际关系的,我们又要对此保持怎样的看法,怎样顺势而为,为阶段性的目标和更为长远的目标,以及我们所要实现的社会理想,规划一条什么样的路径。

    那么这里还是需要明确一下,对此种政治生态的认识,本来是比较清楚的,这来源于冷战期间,尖锐的意识形态对立。那么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发现,这样的对立已经被模糊了。我们当然不能因为被模糊,就认为这个对立正在向,被消除的方向无限接近。也不能认为,这样的模糊会把邦交关系,无条件的带向美好。然而,模糊的认识不代表模糊的剖析,在剖析这个事情的时候,是不可以含糊的,否则的话,我们会渐渐模糊,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界限,逐渐丧失革命的立场和崇高的革命理想。我们还需要重新温习,民主革命的路径,千万不可以陷入一个误区,这个误区就是,暴力夺权才是革命的正确途径。

    所以我们要知道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就是革命的路径,还包括改造,自愿的改造,自愿接受社会主义改造。这里的事实不止包括,建国之初,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这个范围太狭小,涉及面也不很全面。虽然我们一直在这样认为。我们常常忽视农村的改造,农村的土地所有者,是如何接受社会主义思想的。他们又是如何,自愿放弃自己拥有的土地,和广大群众一道,进行轰轰烈烈的民主革命运动。他们的社会角色,也从生产的组织者转变成为革命的领导者。这是一个伟大的转变!



     但是我们很快会发现,这样的转变,在很多方面都是解释不通的,比如为什么放弃土地,从统治者转化为被统治者,他们为什么会主动的而且大规模的放弃土地,放弃优越的社会地位,去成为所谓的反叛,去向当时的社会制度宣战?我们当然可以认为,他们属于统治阶级的底层,是被上层权贵排挤才会走上,反抗的道路。然而我们又必须承认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就是革命的领导力量,究竟是*旧统治阶级*的底层,还是*工人阶级*?于是我们就发现,在这个方面,用无产阶级的革命理论,是解释不通的。因为无产阶级的革命,只能由*工人阶级*领导。实际上,除了当时被斯大林勒令,选举出工人出身的向忠发,其他的人,几乎没有几个是工人出身。我们当然可以认为,既然组织发动了工人运动,那么他们也就属于了工人阶级。而事实上,反对右倾的斗争,正在促使很多人,悄悄放弃土地和其他产业,成为名副其实的革命家。

    我们仍旧要清醒的认识到,现在的生产状态,仍旧是属于,工农自发组织的生产。在生产积极性和生产力的水平,得到质的跃升之后,很快就遇到一个瓶颈。一个促使推进改革开放的瓶颈。这个瓶颈就是生产关系的滞后,主要表现为群众自发组织的生产,缺乏足够的紧迫性,和责任主体的缺失,于是衍生出来好几个十分尖锐的矛盾,其中包括选举制度:选举者和被选举者的不对称。怎样将生产的组织者选取出来。选取出来之后,又该如何组织生产。而且直到现在,我们仍旧要面对,组织生产的困难,怎样提高选取的广泛性;又不得不面对,惰怠的生产行为本质上属于,民粹的一种表现形式。尽管不得不引入私有经济来作为*必要和有益的补充*,我们还是需要坚持一个基本的观点,即:发挥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力,才是根本所在。

    即便如此,还是缺乏足够的事实来证明,社会主义的生产方式要比资本主义和旧地主的生产方式,要更加的优越,我们正在努力的去证明,但是还在路上。我们也必须去面对一个事实,一个大家不愿面对的事实。这个事实就是,群众自发组织生产,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者说,难度极大。为什么呢?我们知道,除了社会主义,其他的社会制度都是私有制。也就是说,以往的社会生产,都是由统治阶级来组织进行的。统治阶级当然不会发动群众,来瓜分自己的生产资料。他们只能通过国家机器来压迫群众,进行生产。但是我们也不能就因此认为,群众完全是被迫的。如果群众不服从统治阶级的要求去生产,生产不出来粮食和其他的产品,那么,群众就会先于统治者,陷于衣食无着的境地,所以这里是有相当程度的自发因素。但是显然,群众并没有自行组织生产,生产活动仍旧由统治者领导。

    我们需要通过一些简单的事例,来提供佐证,证明群众想要摆脱生产上的从属地位,是非常困难的。他们不大可能在耕地的同时,去测算节气和时令,这是一个十分复杂和长期的工作;他们也没有能力,自己找几个人,就去修补黄河的缺口,更不可能,自行组织去修筑长城,来保卫家园。我们承认这些事实,就要正确面对,群众自行组织生产,需要面对的困难,以及旧统治阶级,在生产过程中所处的优势地位。而现在的情况已经演变为,外部的整个国际社会,证明其优势地位的种种活动。或者可以说,这也是意识形态的对立。向整个国际社会证明,群众可以自行组织生产,毕竟不容易,但也只能这样做。而所谓的国际社会,不就是被统治阶级领导吗?在这方面,他们和国内旧有的统治阶级,又有多大区别呢?

   

    我们还是需要明确,现在殖民主义,发展到一个什么阶段。无论是什么样的外在表现,都掩盖不了,殖民主义大幅度回潮的事实。近代历史上的反殖民主义斗争,以被殖民国家的独立结束,这是大家都了解的。但这绝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到现在为止,大多数取得独立的殖民地国家,又重新陷入了金融殖民主义的火坑,无法自拔。因为国民经济的命脉被国际资本把控,这些国家,在殖民主义的火坑里面越陷越深。

    由此我们可以认为,全球的劳动群众,仍旧处于或者即将再次处于,殖民主义的压迫和剥削之下。并且我们需要知道,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殖民主义的象征,就是当代国际社会最具代表性的,以不列颠王室为代表的西欧王室集团。以他们为领导的国际资本权贵集团,已经或者将要对全球各国的劳动群众,建立十分严密的金融殖民统治。他们残酷剥夺亚非拉各发展中国家的生存和发展权益,将十九世纪最成功的革命成果,美国的反殖民主义斗争的革命成果,全盘剥夺干净,并且把美国打造成为,统治全球劳动群众的打手和不伦不类的流氓国家。

    那么可以总结一下,以上叙述的内容。要点是:一,以王权为代表的殖民统治再次回潮;二,群众自发组织的生产活动,需要向整个国际社会,证明其优越性和可行性:三:到目前为止,群众自发组织的生产活动,能够抵御殖民主义的冲击,但是还未摆脱,私有制下生产活动的基本框架,还在遭到国际资本权贵势力的围剿;

    四,这一条也是本部分内容的中心观点,对现有政治生态,其格局的概括。即:劳动群众反对国外王权的斗争,总体上处于劣势,兼有一定程度的被动地位——因为缺乏足够的事实证明,群众自发组织的生产活动,要比统治阶级组织的生产活动更加优越,这是根据现在全球的政治生态得出的观点。



  
       

评分

1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5-30 23: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37      我们要团结

     基于上述结论,有理由得出一些有益的认知。我们需要坚持客观而且积极的立场,以免被看似不大乐观的局面所左右。然而,这样被包夹和围剿的局面,毕竟不会容易改观。力图破围的努力,逐渐演化成为,中东和西亚地区尖锐的战略接触,以及此处各教派之间的复杂矛盾。但是我们仍旧要保持基本的立场,不去改变,不去改变对斗争复杂程度的重视,以及“以斗争求团结”的原则。在实际行动中还不得不面对,在承受损失的同时,需要必要的让步,以便努力争取和谐的局面来服从,建立在“和平共处”原则上的对外关系。

    于是一些观点被分化出来,无非是类似于左中右的观点,根据态度的强硬或者软弱程度,来决定对于国际资本权贵集团的舆论口径,而且这些偏左或者偏右的态度,还会发展成为尖锐的舆论争斗,并且最终导致一个可能,一个内部严重分化和对立的可能。于是我们就会有可能,在半透明的状态下沦落到,被外部势力操控的境地。

    我们也有必要认识到,这样处于分化状态的观点,对于争取和平稳定的发展局面,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会不会使来之不易的发展局面,随时面临被中断的风险。无论最终的观点,会是什么样的口径,都改变不了,被选择性听取的事实。于是我们又发现,所谓“统治阶级的民主”,是一个极端残酷的事实。残酷到他们不想让群众听到的声音,即便群众听到了,也会对此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当发动群众成为一个思维定式的时候,我们又必须面对这个情况,这个无法发动群众的情况。而真正接触的,不过是处于金字塔尖的那一小部分,我们仍旧可以认为,这些人就是所谓的国际资本权贵集团。当我们把矛盾的重心,放到此处的时候,才会发现这件事情个既简单又复杂。之所以说他简单,是因为矛盾的重心就在这个集团身上,而不包括被他们控制和奴役的群众;说他复杂是因为,这个集团不但顽固,而且狡诈,势力也极其庞大。

    那么这样看来,矛盾似乎没有多大回旋的余地,这是根本立场的差别,不会改变,没有余地。在此基础之上,来发展关系。显而易见,这在逻辑上是不成立的,但是既然发展到此种程度,对于最终的结果,是可以进行预判的,那么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样呢?无非是服从与不服从,是不是服从国际资本权贵集团的统治。而结果则是,一,国际资本权贵集团丧失了对全球群众的统治权,变成普通群众,全球是赤旗的世界;二,国际资本权贵集团的代理人掌握权力,废除土地公有制为私有制,群众再次沦为牛马,接受国际资本权贵集团的统治,全国再次恢复军阀混战的局面。



    他们依靠统治阶级的优渥地位,占据政治高地和舆论先导的位子,对群众实施牢固的统治。而这一切的根本,则来源于君权神授的观念。按照他们的逻辑来说,就是代表神来治理人间。说白了,就是以耶稣的名义,他们都是耶稣的仆人。既然群众信仰耶稣,就要承认他们的统治地位,乖乖接受他们的剥削。他们公认罗马教廷梵提冈最高的宗教地位,并以各自流派的代表自居,而在实际上,又在实际上接受圣公会的领导地位,搭建一个复杂庞大的宗教治理网络,通过各种各样的神学院,来完成宗教理论的创新和发展工作。因为竞争性的宗教学术环境,会经常发生热热闹闹的学术争论,看起来要比马克思主义学院更有活力,但这只是在否定和歪曲民意,吸引舆论的眼球,误导群众罢了。

    不得不说明的一件事情在于,唯物主义产生和发展的社会根源,唯物主义为什么会产生和发展,产生和发展的社会背景,究竟是不是为了否定唯心主义。那么我们可以知道,现代唯物主义的思想根源之一,朴素唯物主义的产生,并非只是为了否定唯心主义,而是在生产生活过程中自发形成的,而不会和原始的宗教活动联系起来。比如事物相互对立的两个方面:大小,好坏,多少,等等,这和唯心主义并没有直接的联系。当然唯心主义者也会认为,事物对立的两个方面都是神创造的,神创造了一切,包括唯物主义,他们也认为是神创造的,但那是撒旦的化身,是敌人。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们所谓的神,是为了给唯心主义制造一个对立面,才创造了唯物主义,那么这也可以看做是,朴素唯物主义好不好。他们所谓的神,也承认唯物主义存在的合理性。否则的话,为什么会承认这个对立面呢?

    这块有点绕,慢慢理解。总之一句话,唯心主义要承认唯物主义,才能叫做唯心主义,唯心主义离不开唯物主义。但是作者把这个事情摆出来又是为了说明什么呢?这里就要亮明一个十分重要的观点:唯物主义要优于唯心主义!



    笔者现在确认自己,在写作这一部分内容的时候,没有酒精的刺激,也没有惊世骇俗的企图,其目的,仅仅是为了证明一个论题,即:唯物主义要优于唯心主义。顺便谈论一下为什么“将来的环球,必将是赤旗的世界”,打消买办的思想根源,把力气用在建设国家上面。没什么别的企图。但其实乍一看这个事情,似乎根本没有论述的必要,如果唯物主义不好,那还会坚持到现在?但我们的确要做一些努力,让买办们打消思想上的顾虑和消极情绪,重新建立对国家的信心,把力气用在建设国家上面,这也符合政治工作的需要,我们要团结。

    我们平常都认为推翻了满清的统治,推翻了君主制,把君权神授拉下神坛,确立了社会主义制度,现在的社会,就可以和旧社会区分开来,也可以和国外,以宗教为特征的社会形态区分开来。最起码来说,也是确立了唯物主义思想的统治地位。所以这样来说的话,我们的社会就不属于宗教社会,更不可能还会有君权神授的思想冒出来。但是我们又要正确理解信仰自由的宗教政策,反映了一种严格尊重事实的唯物主义观点。即:客观面对宗教的社会存在,以及客观面对,信教群众的诉求。

    这样的话一方面,要保持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界限,另一方面,又要面对其动态的此消彼长,要面对发展教众、普及教义的需要,对唯物主义思想的冲击。这样的话,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就在经历一个矛盾运动的过程,我们又该如何理解,唯物主义在意识形态的主导地位呢?信教的群众也是群众,他们的诉求也是群众的诉求,就是民意。这样问题就来了,比如基督教徒,他们的理想是,让耶稣的仆人或者弟子治理人间。这就很麻烦。如果选择漠视,不去理会,那么就会被叫做“无视民意”,在西方发达国家,这会导致十分严重的后果,会影响选举。比如某国的执政党叫做“基督教民主联盟”。这个执政党的名字十分直接,这里不做过多解释。

    如果顶不住压力,选择接受,既然教徒要让耶稣的仆人治理人间,那好吧,你们就找个人,就说他是耶稣派来的,然后让他到政府任职。这样就不好了,就坏了,为什么呢?这样的话,唯物主义思想的统治地位就会被动摇,政权就会变成宗教政权,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教徒会根据君权神授的思想,让耶稣的仆人承认罗马教廷的最高宗教地位,接受圣公会的实际领导,最终承认不列颠王室或者日本王室的宗主权。这里只能承认,这样的结果不是一般的糟糕。

       

评分

1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6-15 15: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38  群众常常是懵懂的

    通过以上内容得知,意识形态斗争,在社会领域的表现比较突出。我们现在仍旧可以认为,这属于难以调和的一种。但是这种说法,和“不可调和”的说法,还是有比较明显的区别。这不应该没有任何的余地,不应该被看作是,只有通过尖锐的斗争才能表现出来。于是我们又该建立这样的观念,即:通过证明其优越地位,得到使人信服的结果,让唯物主义的优越性充分的表现出来,让这种优越性表现的,连国际资本权贵集团都自愧不如,高山仰止。

    我们又可以期待出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什么样的结果呢?就是国际资本权贵集团的大佬们,因为对于这种优越性的景仰,忽然发现,建立在公有制基础上的市场经济,才是他们施展拳脚的大好舞台。于是果断的脱离他们那套野蛮落后的发展模式,主动转移过来。其实这个过程很可能会拐一些个弯,或者说也比较困难。因为现在的两种社会制度并不兼容,而且前文也叙述过,他们始终在争取对全球群众的统治权,不会轻易做出转变。

    直到现在,我们仍旧难以发现,基督教的治理体系,有比较明显的松动迹象。或者说,即便是陷入大规模的社会骚乱,群众的基本生活陷入严重的困难,仍旧可以依靠这个宗教治理体系,及其衍生出来的社会治理体系,来保持社会秩序稳定不被篡改,所以这个体系是非常坚固的。也可以认为,试图通过意识形态的斗争使之奔溃瓦解,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弱,非常小。他们始终在争取对全球群众的统治权,群众只有努力再努力,证明公有制的优越性,让权贵集团的大佬们信服。

    显然,需要在最为基本的层面,做出相应的解释,唯物主义优于唯心主义,这是最为基础的。这决定其他所有的方面,比如为什么社会主义制度要优于资本主义制度,比如,为什么群众自发组织的生产活动,要比统治阶级组织的生产活动更加优越,更加的有成效。或者也可以认为,在证明基础层面之后,再来证明其他层面的优越性,才更加的有说服力。所以这事情还是很有意义。我们不仅仅是为群众的利益而这样做,还是给那些所谓的统治阶级,那些富甲全球的资本权贵大佬们,也谋一条出路,让他们不在歪路上越走越远,及时的改弦更张,这样可以为通向和谐美满的未来,开辟一条宽阔的道路。



    我们又可以把话题拉回来,重新叙述宗教问题。我们要正确面对的,除了信仰自由的宗教政策,还需要对一件事情保持足够的重视,什么事情呢?我们除了需要承认,内部环境下群众普遍信仰宗教的情况,还要承认外部环境下,群众普遍信仰宗教的情况。这样的情况决定了一个矛盾,非常尖锐的矛盾,就是在做党群工作、干群工作的时候,甚至进行战备动员的情况下,首先就存在基本立场的差别。我们可以认为这样的差别,就是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的差别,而其表现形式就比较多样,可以认为是“四风”等种种。一半会儿还罗列不出来太多。但是这些现象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为”与“不为”的矛盾。这个事情是需要解释一下的,为什么意识形态的矛盾会以这样的面貌表现出来,为什么?

    那么现在简单叙述一下,尽量简单,以免影响对主要论点的论述。那么唯物主义方法论,和唯心主义的方法论有十分明显的区别,需要对事物进行调查研究、分析论证,得出行动方案,然后进入实际操作。这里要注意,这是一个连贯的过程,有些一气呵成的意思,需要坚决果断的执行力,和必要的监督工作。尤其是落到实处,进行实际操作,落实工作一向是堵点难点。那么我们可以据此来分析一下,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情况?或者说这样的堵点难点,其意识形态来源在哪里?

    这里还是要对文章的严密性,做出一些说明,尽量少的产生漏洞,以免影响读者阅读的体验。虽然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方法论存在比较明显的差别,但是,也可以归结为程度问题,程度的深浅。比如唯物主义要求实事求是,也不是专利好不好,唯心主义就不面对事实了?一个人有两条腿,他们总不能说成是三条腿吧。但是区别在哪里呢??也要表现在落实上。比如唯物主义者通过观察得出结论,一个人有两条腿,这两条腿为了适应生产生活的需要长出来的,人们需要追逐猎物、需要耕地,所以就需要直立行走,否则的话,就只能像猴子一样爬行,或者在树枝上跳跃。但是唯心主义者就不一样了。他们会认为,人的两条腿是上帝创造的,人直立行走的能力,也是上帝赋予的,未必是因为要进行生产生活,或者说,跟生产生活关系不那么密切。


    叙述到这里为止,并没有发现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者有明显的矛盾。因为不论长着两条腿的人,到底是唯物主义者还是唯心主义者,他们都需要两条腿来走路,两者之间的界限还不是特别清晰,那问题又出在哪里呢?当然是方法论。现在继续:既然人长了两条腿需要走路,那么就需要道路。唯物主义者认为,得根据需要修路,如果符合需要,哪怕面前是一座山,也要把他搬走,这是唯物主义者。而唯心主义者呢?当然也会根据需要修路,但是在修路之前,他会首先考虑,修路的行为会不会得到上帝的允许,有没有顺从天意。如果没有得到上帝的允许,或者老天爷不同意,他宁可饿死,也不会去修路,更别说什么愚公移山了。

    这样就可以对于落实工作的难点堵点,有一个比较根本的认识,说到底,还是来源于意识形态。为什么会面对落实上的困难,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革命群众,认识方针政策会出现偏差,真的是因为觉悟不够吗?必定需要在这一方面做出说明,在意识形态方面,的确存在这方面的原因,而常常被忽略。于是就发现,在面对落实的时候,许多不同意见来源于,宗教观念。这些观念告诉群众,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是老天或者上帝决定的,所以只要随遇而安就好,不可以做勉为其难的事情。

    由此我们更应该认识到,为什么在这个内部生态里面,唯物主义会占据主导地位,为什么在经历了种种艰难之后,会顽强的坚持下来。结论只能是,只有在唯物主义的意识形态背景下,群众的利益才能得到切实的保障,而不是来源于唯心主义的意识形态,接受教宗的宗教领导。所以我们又可以对内部的政治生态做出一番阐述,就是:居于少数地位的唯物主义者,对宗教群众的领导。

    对这个情况,也需要做一些说明。第一,唯物主义居于领导地位。第二唯物主义者不占多数。第三:居于多数的唯心主义群众,需要接受唯物主义的领导。显而易见,这里存在一些矛盾点,即: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能否兼容;唯物主义为何在占据少数的情况下,还能够居于主导地位;唯物主义又是根据什么,能够领导唯心主义。现在可以就此提出一个习惯性的逻辑:既然群众信仰宗教,那么他们是不是必须要承认教宗的宗教地位呢?

    现在需要把一些发生过的事情搬出来,来说明一个比较惯常的逻辑。就是在教宗看来,凡是信仰其教派的群众,必然要承认其宗教地位,并且,更为重要的是,群众必然要通过某种形式,接受其思想上的统治。这里还要强调,对于信教群众来讲,这应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就像吃了东西就要排泄一样稀松平常。于是我们发现,现在的外部环境,统统都是各种有神论,人们都接受教宗在思想上的领导,不论是什么人,是资本大佬还是普通群众。当然也有零星的唯物主义者冒出来表示不服,但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又能掀起多大的波澜?当然,这些群众大半都是工人阶级,但他们能在多大程度上信仰唯物主义,就很值得商榷。在这种情况下,参与政治生活的工人阶级政党又当如何呢?比如英国的工党,很厉害吧?这个政党又在承担什么角色呢?这些成员又保持什么样的信仰呢?他们还是不是唯物主义者?

    这样就可以把这个矛盾做一下阐述:既然教宗领导信教群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那么唯物主义者领导群众又该怎么算呢?我们既然对此秉持肯定的看法,又该如何厘清这个脉络,得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结论,让群众认识到,接受唯物主义的领导才是正道,而非接受教宗的领导。我们必定要认识到一个十分严峻的情况,就是国外五花八门的各类教宗,无时无刻不在努力着,让信教群众皈依到他们的门下——而群众常常是懵懂的,无法鉴别其复杂的动机。

评分

1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0-6-30 17: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39  这是人之常情

    现在可以得到一个结论,一个关于法理基础的结论。也就是说,之所以唯物主义会占据意识形态的领导地位,是基于这个法理基础。这个法理基础,是这块土地上繁衍的人,在长期的生产生活过程中形成的,即:根据事物的本来面貌,来决定对事物的基本认知。并进一步据此,决定其他一切社会文化现象。所以这个法理基础的来源,就是唯物主义,我们当然可以认为是古代的一些思想,一些和朴素唯物主义非常类似的思想,或者也可以说,就是古代的朴素唯物主义思想。
    但是仅仅了解到这种程度,是比较肤浅的,为什么呢?主要是因为,他主要是在宗教的框架下表现出来的。这离不开道教,而其代表人物,也不仅仅是老子还包括,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黄帝。现在的人,在面对老祖宗的时候,态度往往十分矛盾,一方面打算,坚定的继承其思想上唯物主义的一面,另一方面,又难以面对其唯心主义的一面,尤其是面对不可抗力,面对不可控的自然灾害的时候。

    而且,古代的朴素唯物主义思想,其来源也是多方面的,不仅限于道教的框架下,其他也很多。比如兵家,为什么是兵家?为什么这也和唯物主义联系起来?这不是很容易理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把自己一方的情况,和敌方的情况搞清楚,根据这个来组织作战。其实现在人们已经习惯于现代化的模式,以至于很少会考虑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尤其是不对称条件下,优势一方简直是天神一般的存在,但实际上,很可能是粗制滥造的简单碟形飞机,就可以营造出有如神助的效果,对敌方的士气和武装,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人们仍旧推崇那些鼻祖级别的人物,比如孙武,和他的孙子兵法,在这部篇幅很短的书里面,很难找到和唯心主义有关的东西,都是根据与作战有关的实际情况来组织篇幅。我们可以认为在那时,君权神授的唯心主义占据主导,但是离开了唯物主义是运转不动的。这样条件下的唯物主义思想,最终发展成为,能够摆脱神权的思想力量,摆脱神权的控制。其实现在的外国军队,都处于神权的控制之下,或者说,成为其公民的前提,就是接受神权思想。如果孩子太小不懂事,那也没关系,大人可以帮他,举办一个洗礼仪式,那么就是神的子民了。吃饭感谢神的赐予,结婚向耶稣汇报,随时少不了在胸前划个十字,口中念念有词。成功了感谢神,快乐也感谢神,那遭受挫折和失败呢?又会念叨:神赐予me力量吧!




    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这是一对矛盾。离开任何一方,都是不成立的。唯物主义离不开唯心主义,唯心主义离不开唯物主义,两者之间总要保持一定的平衡,当然这种平衡是动态的,也是此消彼长的。有的时候一方的势头比较强,那么表现出来,就是君权神授,国际资本权贵集团的统治。那么唯物主义表现的比较强又是什么样子呢?这个也没有必要细说。这里要强调什么呢?很清楚,就是两者之间的平衡,矛盾双方的动态平衡。这也不是笔者的发明,这是根据矛盾论得来的,符合唯物主义的辩证法好不好。

    于是我们应该正确面对这样的观点,即:不否认唯心主义的存在,具备其应有的合理性:也不去排斥其存在,不使之成为被消除的对象,正视其发展的现状。或者也可以认为,需要使唯心主义的发展,保持在唯物主义的思想框架内。又可以认为,两者在保持平衡的前提下,是可以和谐共生的。这样引申出来,我们就可以对于,引导和规范宗教的发展,积极面对群众的宗教诉求这些,能够保持清醒的立场。既不迷失,也不激进。然而即便如此,想要使群众建立坚定的唯物主义信仰,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如果说因为长期的群众工作,做为领导的唯物主义,逐渐丧失了唯物主义的基本立场,在思想上和群众一样,把自己当成神的子民,等待神的救赎,那么这样的结果可以接受吗?

    不能!

    那么这样看来,群众工作到底该怎么去做?群众工作的任务到底是什么?除了解决温饱、除了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发展水平、除了两个一百年,就没有别的了?精神文化需求就没有了?精神文化需求当然要有,其中不是还包含宗教方面的需求。而这方面的需求,的确又是最为敏感,所以人们宁肯不去面对,不去说,自己偷偷的信,一张嘴还是跟随主流舆论。反正不说也没人知道,有什么大不了,这是人之常情。

    对于这样的情况,还是需要纠正的。我们需要正确面对这一情况,需要明确其发展存在一定的阶段性,和发展程度的深浅,而不是有没有的问题。或者说,这方面的矛盾在现在,处于比较缓和的状态。群众工作和以往比起来之所以相对容易一些,未必是因为群众的觉悟提高了,很大程度的原因是,应对不可抗力的成果,弱化了群众的宗教诉求。群众希望得到救赎的念头变小了,变小了,而不是消失了。与之关联的宗教诉求,也就相应的减弱了。

   


    现在就要提及一个很重要的情况。为什么说他重要呢?就是因为这会极大的影响群众的诉求,关系到国家和群众的生存权和发展权。反正作者觉得这个事情很重要,也关系到本文的论述,如何证明唯物主义要优于唯心主义。为什么?不论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要保持怎样的动态平衡,到最后也是要有一个结果,这里面有因果关系,有量变质变的关系,也有否定之否定规律,螺旋上升。那么既然唯物主义优于唯心主义,那么,是不是唯物主义就会取代唯心主义,只剩下唯物主义?不是的。按照矛盾发展的规律,当然是演变成为一个更加高级的思想态。既包含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又优越于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所以说唯物主义要优于唯心主义,是因为他们目前的发展状态,哪一方面更加的有生命力,更具发展前景,而不是指矛盾运动的最终结果。这个要先说清楚。

    有些事情和我们密切相关,而且又超出人们的认知极限,人们还在充分享受其好处。那么这是什么事情呢?其实我们也可以认为这是不可抗力的一种,就是连续十几年的风调雨顺。很多人可能已经习惯了这样美妙的生产生活环境,以至于把之前黄河屡次长时间断流的苦涩回忆,忘记的差不多了,还有连续多年的大面积水旱冰冻,对生产生活的残酷影响。但是这里仍旧要强调,气候环境关系到三农的基础地位,而农业是所有产业的根本。所以人们应该对现在取得的发展成就,有一些清醒的认识,哪些要算作群众的贡献,气候环境又要占多大因素。“靠天吃饭”的观念是怎么来的。

    不管怎样,认为这样的风调雨顺是理所当然的话,是不怎么符合历史规律的,因为这样的情况是极其罕见的,或者说,历史上有没有这样的记载?连续十多年丰收,连续十多年风调雨顺?好像没有。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做一些资料。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情况又不符合常理。我们当然也可以认为这是偶然的,但是偶然的另一面必然又是什么样子呢?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有自然灾害的气候环境是必然的,没有自然灾害、或者自然灾害很小才是偶然的,这样可以吗?如果这是可以的,那我们是不是还得让气候环境变回去,让粮食歉收,让必然回来,这样好还是不好?

    大概没有人会希望这样。

    这里暂且不去讨论原因,这关系到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争论,过于复杂和尖锐,暂且先不去分析。这里先分析结果,这个情况的影响,对信教群众有什么样的影响,然后又要关系的党群关系、干群关系种种。所以不管这十多年的风调雨顺究竟是怎么来的,他的影响是存在的,他会影响到靠天吃饭的人民群众,关系到人类社会所以存在的逻辑因果:人们是不是必须要在老天爷的眷顾下生活,如果不需要,人能否自己克服自然环境的恶劣一面,顽强的生存下去,创造美好的未来。

    我们仍旧要引起强烈的注意,不可抗力对信教群众的影响,对于宗教的影响。可以说,不可抗力在这方面的影响,几乎就是起到决定作用。在气候环境不好的情况下,群众可能会认为,老天爷生气了,于是有窦娥冤的故事,窦娥冤情到什么程度呢?冤情到了夏天下大雪;如果气候环境好的话,比如下来一场及时雨,那么好了,群众可能认为是观世音菩萨在普度众生。当然现在唯物主义思想的影响也在扩大,越来越多的人们相信刮风下雨是自然现象,和人的思想活动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不管这个不可抗力和人的思想活动有没有关系,他还是不可抗力,人们正在尝试控制气候环境,但是只能施加一定程度的影响,还做不到想怎样就怎样。不过就算有一天,人类能够控制气候了,不是还有地震,火山,地壳漂移,还有瘟疫吧,这些都属于不可抗力。

    只要不可抗力还存在,宗教就有滋生的土壤。

       

评分

1

查看全部评分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Archiver|美言军事网 ( 联系方式:QQ64237762 周一至周六 8:30-17:30 )

冀ICP备19032859号-1 本站声明:本网站所有转载之内容只代表作者本人之观点,本网站纯粹只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本站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本站转所转载之内容,无任何商业意图,如本网站转载稿件涉及版权、著作权等问题,请您来函与本站管理员取得联系(联系方式: (只收手机短信) 周一至周六 8:30-17:30 或者电子邮箱meyet@sina.cn)。超大军事

GMT+8, 2020-7-13 19:41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